由于刘豹不蓄须,经常被误会成公公,老有“不长眼”的想给他介绍郎中,于是捎带了解到一些关于胡须的医疗知识。
无须少髯,血气皆少,刘备当打之年有如此异相,身体怕是有隐疾。
再想到历史上的长子阿斗,还要等不知道几年才出生,那时候刘备怕是年近半百,都快称得上是老年得子。
关羽之所以愿意私下跟刘豹说明刘备的身体状况,就是提醒他不要因为关系立的仓促,就看轻了自己的义父,刘备对自己这个“便宜义子”,必然情真意切。
刘豹虽然郁闷自己从四弟变儿子,但能给刘备当义子,肯定不至于看轻了这层关系,人家毕竟是青史有名的大人物,只是暂时落魄罢了,相反之下自己反而显得微不足道。
绮玲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紫发干,一双眸子若有若无地瞟向刘豹,见他眉头不展,几次想要出声询问,只是想到他的妻子,最终还是按捺下来。
萧县离着彭城不远,早上出发下午赶到。
马车入城之后径直往北,来到张仲景的药舍。
神医不愧是神医,无论哪个朝代都是稀缺人才,门庭若市,挤得密密麻麻。
短短一路,绮玲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昏死过去,整个人软在刘豹怀里,烫得厉害。
人命关天,刘豹不敢耽搁,拦腰抱起绮玲一路小跑,在一片愤怒的目光和无尽的谴责声中,插队挤去了前面。
张仲景见刘豹火急火燎,不讲规矩地插队,神色间颇为不满,奈何五石散的事情还要依仗于他,加上刘豹解释了绮玲的身份,表示绮玲可以帮忙接近跟五石散生产相关的魏续。
张仲景虽然为人刚正不阿并不慕上,但是五石散是他的软肋,还是给了绮玲“优先照顾”。
刘豹解释的口干舌燥,留在偏房休息,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仰头往嘴里灌下,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空的?
他拧眉不解,转头扫向丫鬟,脸上表情跟着一僵。
丫鬟不是旁人,正是冒充张仲景徒弟藏身在此的蔡小姐。
蔡小姐紧眯眸子,笑容灿烂,对着刘豹若有所指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刘豹对妻子已经熟悉无比,知道她这是在拈酸吃醋,是在生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怕是自己抱着那昏死过去的丫头求医被她给瞧见。
不过自己比窦娥还冤,上次给绮玲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哪知道她是吕布的女儿。
他连忙摆头否认,解释半天,张开双臂前扑,对着身着粗袍仍是不掩丽质的蔡小姐讨好道:“夫人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蔡小姐退开两步,眼神仿佛在看“看垃圾”一般,冷言冷语道:“有些人有心无胆,做贼心虚,算不上大丈夫。”
“哈?”刘豹见她夹枪带棒地冤枉自己,起了倔驴脾气,准备重振夫纲。
然而蔡小姐并没有继续纠缠绮玲的事,反而跑到门外左右环顾,然后回身把门闭上。
她坐回刘豹身边,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老实与我说,我到底是什么病?”
病?
刘豹瞧着一脸认真的蔡小姐,她天生聪慧,在张仲景的连日诊治之下,起疑也不难想到。
他学着她的样子,同样一脸严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张先生说你这人索取无度,需要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