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杂种,我每次给他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占线,发短信从来不回一个字,他应该早就把我拉黑了。
完全不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找他的女孩子,光我厂就我晓得的,都有一大群。
外厂的,经常过来找他的,还有一大群,厂里人都说他是美女收割机,一门心思祸害女孩子。
我上辈子欠他的,碰到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狗东西得手后就开始玩起了失踪,不得好死,等找到他,我真恨不得一刀剁了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春花俨然成了个泪人儿,咬牙切齿地朝天空瞪了一眼。老天爷,对这个一点也不负责任,完全不讲良心的混账东西,他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牲!你快睁开眼吧,咋还不天打五雷轰,轰死他呢?!
“暂时先不管他,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试一下。”
孤军没有更多的言语,对于阿忠并无太大把握。虽然说当年在一个厂打工,他多少还能听点自己的意见。
可是,离职后,各自混个人的生活,至今三年多没有交集了。
只能抱着一线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跟他同一个房间住了差不多两年,对于他的品性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春花从随身坤包里拿出手机,翻出阿忠的号码,不抱任何希望地报给孤军,哀莫大于心死。
孤军直接用手机记下号码,当场打了过去。
响了几十下后,电话总算接通了,按下免提。
“你哪位?”
“阿忠,你好,我是孤军,好久没联系了,今天好不容易搞到你的号码,现在过得怎么样?”
“靠,孤军呀,你都消失几年了,怎么现在想到我呀?我过得还不错,现在已经做副总啦,再不是当年的课长了。你呢,怎么样?”
“呃,那首先得恭喜你呀,兄弟,闲话咱俩改天见面再说,几时有空我请你喝。
这次我主要想问下,当年我二课G线线长,那个叫春花的,你都认识的那位美妹呀。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知道不知道?我想通过你打听哈。”
孤军没办法单刀直入,只能曲线迂回,避重就轻,慢慢把他引到主题上来。
“嘟...嘟...”
忙线,对方已关机。
“特么的。”
孤军内心狠狠地骂了句,提到春花他就立马关机,狗日的警惕性很高...
俗话说做贼心虚,只有贼人才会动不动就提防着别人。
那边阿忠,掂了掂手机,暗想...
屌毛,春花早已成为昨日黄花,还扯她干嘛?!
她那时候就特喜欢你,么不是这日子她找到你那儿,参我一本,尽说我瞎话,指望你为她出口气?
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再说,咱们都几年没往来了,打工不过是萍水相逢,彼此都为对方过客罢了。
那时一别,老死不相往来,谁隔应谁呀。我就闷不吭声,任你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我。
就算自个倒霉,万一哪天,真让你碰见了,念在一条战壕里扛过枪的份上,教你几招,保你受用不尽,开心的不要不要。
搞工作我确实佩服你,当年底,总部派考核评估专家组过来,八大功能部门业绩你排第一,牛逼!
可是搞女孩子这方面,你还差很远,咱俩简直不在一个档次,取长补短,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