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身高,我只想逗着玩啊!”
梨簇:你们能不能走远一点再聊?你们这说话的声音谁听不见啊?!我现在身高怎么你了啊!!我不会长高的吗?!!
“Hello,大家好!现在由我张齐全and王胖子,为大家带来一首《好汉歌》,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他一拍旁边的音响,里面立即就开始播放起了一阵热血沸腾的‘嘿嘿嚯嘿!嘿嘿嚯嘿!’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反正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张齐全快乐的开起了演唱会。
随着他们的音乐,天心石粉画下的范围外,鬼手藤跟着节奏在摆动着,不时在张齐全大声热场下舞起了阵阵波涛,为他献上了再完美不过的应援。
张齐全和王胖子先是来了一首好汉歌,又唱了几首国风rap。
最后他把黑瞎子解雨辰无邪和王蒙都拉上了,关于沙海的歌一首接着一首上,看得梨簇一愣一愣的。
他真的无法理解张齐全现在的精神状态,讲真的,他真的没见过张齐全这样的人,就连无邪和王胖子黑瞎子,他都没见到他们玩到这样的程度过。
这是一个人疯不够,还要拉着所有人疯啊。
梨簇看向看着张齐全的张麒麟,更是觉得脑子发蒙。
无邪说张齐全是张麒麟的弟弟,但他真的很怀疑这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是不是真的。
这差别也太大了,天差地别啊这。
梨簇脑子被乱七八糟的想法席卷,突然听见咚咚的两声巨响,发现是张齐全从另外一辆车的车顶跳了过来。
“哑巴哑巴,其他人都唱了,你不来一首吗?”
张齐全从车顶上弯下腰,看着张麒麟双眼放光。
张麒麟没回答,而是低下了头去拨动篝火,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哎~玩一下嘛~”张齐全嗷嗷叫唤着,让张麒麟一起。
“不。”张麒麟明确的拒绝了,然后说要去方便一下。
“这尿遁用得越来越顺手了啊。”黑瞎子也跳了过来,看着走远的张麒麟笑道。
“……没关系,我唱也一样。”
张齐全看着张麒麟的背影,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
“见证人间的险恶吧,哑巴!桀桀桀桀~”
诧异张齐全居然发出这样邪恶的笑声的黑瞎子,只听张齐全清了清嗓子,开始从低到高的试音,等他停下后,声音已经和张麒麟有了九分相似。
“看什么?”张齐全问黑瞎子。
“在看神奇的东西。”黑瞎子表示有被吓到。
“那是,我悄悄练了好久的。”张齐全用张麒麟的声音说着嘚瑟的话,听得黑瞎子怀疑人生。
张齐全又跳了回去,刚好王蒙嚎够了,就把话筒给接了回来。
“接下来,就让我为大家献上一首《再见》,就当是这场演唱会的结尾吧。”
他此刻发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僵住了,却又忍不住安静下来。
张麒麟的声音唱歌哎,真的好好奇是什么样的啊。
一段抒情的前奏后,和张麒麟极像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时见天光晦暗,以为是喧沸终点,
惊雷听惯,面具看惯,会厌,
有时虽未发一言,也有欲启齿瞬间,
譬如道别,譬如别后,再见,
有时遇路凶墓险,也做好不归打算,
幸好无关,幸好从来,孑然,
有时听雨歇祷愿,竟也期某个千年,
有憾或无憾,未必可给答案,
或许惧一遭颠沛,始终孤胆,
或许惧偌大世间,流徙无端,无处寄一念,
其实好久前,也见过几次温暖,
最初的某某过客,到最后竟可并肩,
谁不曾清瘦少年,鬓或眼终添星点,
信神只会迷路,信路有终点,
信别后有重逢,信年岁追赶,
信见过的所有悲与欢,会再见
…………”
这是一首没听张齐全唱过的新歌,但听他这流畅程度,想来也练过不少遍,才能用张麒麟的声线唱到这样熟悉的程度。
张麒麟走了回来,静静的听完了整首歌,等张齐全跳下来心虚的讨饶时,他并没有给张齐全一记爱的发丘指,而是在他头上撸了一把。
“哎?不生气?”
张齐全有些惊讶,但看见张麒麟柔和下来的眉眼,突然明白自己这是唱出张麒麟的心声了,顿时讨饶的话变成了邀功,绕着张麒麟转圈子。
张麒麟的表情瞬间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给予了张齐全沉痛的一击。
之后就是休整了一晚上,在舞了半晚上已经趴下的鬼手藤退去后,他们开车踏上归途。
一路没有停留,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城。
这一路他们也没闲着,打电话的打电话,发邮件的发邮件,忙的不可开交。
梨簇看着这些在自己报出汪家坐标后就开始行动的人,只觉得世界太可怕了,张齐全也太可怕了。
“你们什么时候计划好的?”
要知道无邪可没有吸取黑毛蛇的费洛蒙,而且从他们对话中透露的只言片语中,他明白了那似乎是一个与他那次完全不一样的计划。
“很久以前了,当时突发奇想就定下了来着。”无邪想起那个时候,也觉得有些儿戏,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问题。
闲着没事儿搞搞汪家,没毛病嘛。
“汪家的武力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多大的事情,唯一的困难就是找不到地方而已。”
而这些装备,早在他们从青铜门出来就开始布置了,现在他们只需要通知,然后选个喜庆一些的日子而已。
“梨簇,我们得谢谢你,你带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若是再晚一些,我们的计划怕是就得大改了。”
张齐全对着梨簇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友好的笑容,他其实真的怕麻烦来着,能这样按照计划来,简直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