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事情已经办妥当了。”
尉迟木改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如今厉儿不在,他做什么事情都放心大胆的多,不必再畏手畏脚,计划的进程也终于得以推动。
“少爷,”一旁的木七凑近了些,“那战神大人那边…”
他顿了顿,等待着尉迟木改的下一步指示。
尉迟木改眯了眯眼,思索着厉儿对戚砚简的重要程度。
不出意外的话,戚砚简应该已经开始怀疑厉儿的身份了吧?
“开始吧。”尉迟木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厉儿说了,万事万物都经不起“夜长梦多”这四个字,既然时机合适,早些开始布置也并无不妥。
希望戚砚简不要让他失望才是啊……
“是!”
木七听令应下,下意识便想退下去布置,却被尉迟木改叫住。
“等等,”尉迟木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木七。
“先前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尉迟木改问道,这些年他一直被尉迟家禁足在外,不曾在帝都生活,可这些年来尉迟家小少爷嚣张跋扈为非作歹的流言横行,将他的名声败坏了个彻底。
虽说名声这东西于他无益,但他总得知道,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背后阴他。
木七愣了愣,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少爷上一次给自己布置任务,已经是在他们与枯朽夜曦相识之前了。
不过少爷让他查的也总归就只有那几件事情。
所以很快木七便反应了过来,认真的回忆着自己查到的东西。
“是尉迟家,他们不知道从哪寻了个与您有九分像的少年,日日逼迫他在城中为非作歹,只不过后来他长得与您不再相似,尉迟家便花大价钱请了名医为他画了皮。”
这个结果尉迟木改倒也想到过,怪不得每次那些人来给他放血,都会替他画一张画,原来是用来比对冒牌货与他相不相似的啊。
“只是...”木七不解的挠了挠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败坏您的名声呢?”
木七自小便跟着尉迟木改,自然知道他在尉迟府有多么的不受宠爱,可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少爷不过只是个过世姨娘生的庶子,无依无靠的,尉迟府的人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毁掉他?
更何况他们还需要少爷的血来替大少爷滋养身子,这般将少爷的名气闹大,明明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的。
尉迟木改却对此心知肚明,不过他没心思替木七解惑,倒是开口反问。
“那个少年如今身在何处?”
说不定,这个当了他十几年替身的少年,便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只是他没想到,原本还说的头头是道的木七视线偏了偏,似乎有些迟疑。
“那位少年...您回来后,尉迟家怕他冲撞您被发现异常,便...便将他灭口了...”
木七有些惋惜,少爷明明也是个受害者,可偏偏那替身少年,却也是实打实的因自家少爷而亡。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尉迟木改没想到尉迟府那一帮人竟然会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视线一下子阴暗了下去。
那替身少年,怕是到死都对素不相识的自己恨之入骨。
尉迟木改沉默了一阵子,良久,才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