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道什么歉?那场婚礼……本来就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还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
男人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果然,这女人眼中出现一丝茫然。
“不是真的?”
“是!”男人磨着牙。
“因为想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连孩子都不要了。还有,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心里没我这个人!”
他整张白净的脸庞都涨红了,那恼怒的样子,就像把他这一辈子能丢的脸都给扔出来了一样。
只把殷禾禾看得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怎么会呢?
他痛恨了她那么久,怎么还会在乎她心里有没有他呢?
她是不是产生错觉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那琥珀色的瞳仁,在阳光底下就好似受到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很长时间都是茫然的。
“这个笨女人!”
盛司渊见状,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伸手抱住了她的后脑勺,顷刻,男人英俊的五官低了下来,在窗外这片明媚阳光里,就好似河面轻轻刮过的风一样。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殷禾禾猛然双瞳睁大。
他……他在干什么?他疯了吗?
然而,这男人没有停止,看到她还没反应,他加重了力度,那吻便细细密密落了下来。
殷禾禾:“……”
脑子完全空白了!
一直到她被放开,她还像个傻子一样没反应。
“你现在懂了吗?”
盛司渊这会倒是恢复了他一贯的霸道,松开这个女人后,他忍住了身上那股燥热,搂着她的双肩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
盛司渊顿时神情一松。
可忽然,她又摇头了,她环顾四周,就像一下子脑子乱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我……我要睡觉了,你先出去。”
她掰开了他的手。
盛司渊见状,倒也顺从了她。
他看着她从自己手中挣脱出来,又拖着两条虚弱无力的脚,踉跄着挪到了病床边,躺下来,给自己好好盖上被子。
盛司渊:“……”
忽然间,他就有点想笑。
这副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盛司渊最后也到了病床边,不过,他没有再打扰她,而是静静的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睡着。
他这才弯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盛太太,我会在外面等你出来,带你回家……”
浓密而又卷翘的长睫,就好似蝴蝶翅膀一般颤了颤。
终于,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落下来,她转身就抱着身上的被子,将脑袋深深埋进了里面。
……
她的心里,怎么会没有他呢?
正是因为有,这么多年她才吃了那么多苦,一个人往往能被伤害,正是心里有了软肋,有了牵挂。
还有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