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手中的匕首走到小屋门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找,可是看到外面一片漆黑还是放弃了,她好像没有胆量走出去。
而此时另一边的燕少衔正在绕路往木屋的方向走去,只是他手臂上插着一支暗箭,鲜血染红了整边衣袖,只用了一截衣料草草的包扎了一下防止沿路留下血迹。
从木屋出来后,燕少衔本来是准备去猎只野兔的,在追击野兔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而那个人影燕少衔却觉得有几分熟悉,他跟上去后就发现那人是成王以前的部下副将。
之前跟着成王上过不少战场,后来在一次战役中受了重伤无法再胜任副将一职,成王便卸了他的军职给他另安排了去处。
今日在荒郊野外遇见他,而且对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表现的很是焦急。燕少衔觉得不太对劲就跟了上去。
没想到对方是两拨人而且有备而来,好像是在密谈着什么,燕少衔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可对方警惕性太高,人员分散的很开,最后竟被对方发现了,引来了对方的追杀。
燕少衔与对方交了手,为了少点麻烦,他边交手边往木屋的反方向退去。
最后他伪造了坠崖的假象摆脱了对方的纠缠,只是手臂不慎中了暗箭。
出来的时间有点久了,他提着两只野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小木屋走去。
文晓棠添了几次柴火,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她正趴在膝盖上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立刻欢喜的迎出去:“燕少衔,你回来了,怎么出去这么久啊,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啊?”
她话音刚落,燕少衔已经进到了木屋里,文晓棠看到了他手臂上插着的暗箭,将整只手臂都染红了,她情急之下惊呼出声:“呀,燕少衔,你怎么受伤了,你武功不是很高吗?是遇上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说着她一把扯过燕少衔拉着他在火堆旁坐下,看着那只箭深深的没入了血肉中蹙紧了眉头。
燕少衔正想说要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要把人往反方向引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才受了伤的。可看到对方眼里流露出的关心不像是假的,他索性也就没说什么了。
文晓棠朝燕少衔伸出一只手,燕少衔一脸莫名其妙:“干嘛?”
“你不是有药吗,拿来,我给你上药。”
“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
文晓棠可不管他,直接伸手过去在他怀里摸索起来:“你受伤了,自己怎么来?”
对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眼下可管不了这些了。
她在燕少衔怀里摸索出几个小白玉瓶,对着上面的字迹找到了金疮药,又将其他的小瓶塞了回去,转头看向那只受伤的手臂。
她解开了随意包裹着的布条,又拿起匕首在衣袖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在自己衣摆上撕了一块衣料下来,小心的擦着手臂上的血迹。
等血迹擦干净后就该拔箭了,可她看着那只箭却犯了愁,手伸过去又缩了回来,迟迟不敢伸手去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