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成愤怒的将拳头砸在了车壁上:“到底是何人行此下作之事,若让我发现我定饶不了他。妹妹放心,此事交给哥哥,哥哥一定查出个所以然来给妹妹一个交代。”
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周子墨开口询问道:“文小姐近日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此事看来倒像是早有预谋的,并不像是大街上随意找了一个女子的样子。”
文晓棠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就道:“我刚来上京不久,并未得罪过什么人啊!”
闻言周子墨又认真思索起来,推算着这件事情的所有可能。
文景成又再次开了口:“既然没有得罪过人,妹妹莫要多想了,此事交给哥哥吧。”
文晓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在周子墨问出那个有没有得罪过人的问题之后,她心里其实有了怀疑的对象,因为要说得罪她可能真算是得罪了一个人。
不过她不想让文景成牵连进来,而且她也不确定这事是不是对方做的,还需要去查证一番。如果不是对方做的就算了,要真是对方做的那她定要好好准备一个大礼还回去。
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城里,先是找了一家医馆准备换一下俩人手臂上的药。
入了城后,周子墨便先回府去了,文景成带着受伤的俩人去了一家医馆,这家医馆名为‘安和医馆’。
许是时间还太早,医馆还没有开口,文景成去敲了医馆的门,来开门的是一位姑娘。
“不好意思了公子,我们坐堂大夫还未起身呢,公子若是寻医问药便等会儿再来吧。”
文景成看着来人温声道:“姑娘,我有两位朋友受了些伤想给他们换些药,其中还有一位是女子我怕她伤口会恶化,不知姑娘可否帮个忙。”
那姑娘偏头往文景成身后看了看,果然看到有一男一女在等着,而且衣袖上都沾了血迹。而这时文晓棠刚好走到了文景成旁边:“怎么了哥哥,可是这家医馆看不了,那我们换一家就是。”
说完她也注意到了来开门的那个姑娘,乍一看觉得还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姑娘看到文晓棠的第一眼,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她有点激动的开口道:“恩人,原来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恩人是哪里伤到了吗?”
这几个问题下来弄的兄妹俩一脸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不解的模样。
还是那姑娘再次开口说道:“恩人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芍药啊!”
听了这个名字后文晓棠确实也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好像有点印象,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当时上京的路上,我们路遇山匪,是恩人救了我和祖母,我们祖孙二人才得以脱险。后来恩人又让我们祖孙搭乘马车一道上京,恩人可记起来了。”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文晓棠看着对方说道:“你是芍药?你这么一提我倒是记起来了。你祖母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