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的在石桌上拍了一下:“平日我看那罗平也就是嚣张跋扈了些,没想到他竟如此下作无耻,不惜去毁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活该他受这次的磨难,不能就这么算了,我……”
“哥哥息怒,来,哥哥先喝口茶。”还不等他说完文晓棠就忙打断了他的话:“一开始不告诉哥哥就是怕哥哥冲动了,我们又拿不出证据来,反而还有可能被他羞辱妹妹的清白。
对待这种人就要点非常手段,现在他不就受到了教训了吗?以燕少衔的身手是不可能让人发现端倪的,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况且现在我也好好的,哥哥就不要气了也万不能冲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文景成的胳膊蹭着他的肩膀,这么好的哥哥她可不想让他因为冲动出事。
听了妹妹的话后文景成的神色也软和了下来,他抬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顶口吻温和:“棠儿长大了,考虑的比哥哥都多了。既然这次罗平已经受到了教训就姑且算了,再有下次可一定要告诉哥哥,不必每次都麻烦别人。”
文晓棠笑呵呵的应着,一副温顺小猫咪的模样。
兄妹两个又说了会儿话文景成就处理事情去了,文晓棠也带着春儿出了趟门。
她们去了一趟华裳阁,回来的时候买了好些女儿家喜欢吃的零嘴儿,又在街上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卖糖葫芦的,那卖糖葫芦的老板生意还挺好就只剩三四串了,文晓棠一股脑全买下了。
回到文府用过晚膳后,天渐渐也黑了下来。文晓棠找了点事给小丫鬟做,春儿就去了府里其他小婢女的房里做女红去了。
她一个人在窗边趴了会儿,感觉睡意袭来了就去了院里。
将手里的几串糖葫芦放到碟子里搁在石桌上,她瞟了梧桐树一眼就顺势趴到了石桌上,实在有点儿困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于是等燕少衔到的时候,他刚跃到树上正准备将手里的小石子掷出去呢,眼角余光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女子。
他微微一顿正准备从树上下去呢,就听到有脚步声往院中走来。
春儿正往小院中走去,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小姐应该歇下了吧!可一看屋里的烛火还亮着,心想肯定是小姐又忘了吹灭烛火了,稍微加快了脚步就要往屋里走去,可下一瞬脖颈上传来一阵疼痛人就晕了过去。
燕少衔接住晕倒的春儿,他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和昏过去的小丫鬟蹙了蹙眉头。
又转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女子,只好压下了心中的想法不情不愿的将小丫鬟带回了屋里。进了少女闺房他眼睛不敢乱看,将人放到小榻上后又顺手拿起一旁的披风出了房门。
他将手里的披风轻轻的盖在了熟睡女子的身上,又看到搁在桌子上的糖葫芦后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他走到女子对面坐了下来,一手撑着头静静打量着熟睡的人儿。
这人睡着后和醒着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醒着的时候一直叽叽喳喳的,好像有说不玩的话。可睡着了倒是安静的很,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咪。
看着看着忍不住想要掳上一把,他的手鬼使神差的伸了过去。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面前那张脸的时候睡着的人突然蹙了下眉头。
他的手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极快的缩了回来,掩住唇轻咳了几声却恰恰彰显出了他此刻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