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思宁朝坊牌处看了一眼,低声笑道:“长安县的衙役来了,小天黑若是输了,他们会出头。”
长安令李信道是李天黑的亲伯父,他的手下,岂会看着李天黑吃亏?
韦思宁话未说完,惊呼连起。
李天黑一拳出击,那大力士摇摇摆摆,飞到五十丈外,摔下来,口吐鲜血,当场死亡。
林少杰带着几个人走到伤者身边,那大力士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李天黑吃了一惊,韦、卢走到他身边,同样吃惊。
“小天黑,不要怕,敢打擂台,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是啊,小天黑,他这两天打伤了很多人,这是他的报应。”
两人知道李天黑力气大,但还是低估了很多。
韦思宁心道:早知道小天黑力气这样大,我会等到今天?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大力士搬到台上。
林少杰气昏了头,怒视兄弟三人,恶狠狠地说道:“好一招扮猪吃老虎!你们有种。”
其余两个大力士气势汹汹地逼近兄弟三人。
“小孩子,你,要偿命!”
“小孩子,我大哥低估了你,他死怪他自己。我要为兄长报仇,你出来!”
韦思宁冷哼一声,说道:“这比武有输赢,有死伤,是常事。何况比试之前就已经签好生死状,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阁下兄弟三人,在此擂台之上,伤了多少人?”
“那是他们自找的!”
“别人的命不是命,你们大哥的命,就是命。你们分明是欺我长安无人!今日之事,即使闹上金銮殿,道理也在我们这边!”
韦思宁争锋相对。
两人把目光看向林少杰,只要林少杰出声,他们就要动手。
李天黑气把紧握双拳,鼓足了力气想杀人。
林少杰有些顾虑,不敢贸然下令。
十几个长安县的衙役冲了上来,为首之人朝林少杰见礼,笑道:
“林公子,这里是长安县的辖区;有什么争执,到县衙再说吧。”
林少杰有些犹豫。他带来的人中,有些是林家的家丁,这些人唯他的命令是从;还有一些是京兆府的人,这些人未必会听他的。
“林公子,你们擂台竞技,台上的事,我们管不着。那边有十几个人,都是贵属下受伤时撞伤的,他们已经到县衙报案去了。”
李天黑将人打下去时,飞了五十余丈;在“飞”的期间,撞伤了一个卖菜的老伯、两个卖杂货的中年汉子、三个摊馅饼的老妇、四个看热闹的年轻小伙子。
对这些人来说,是名副其实的“飞来横祸”。
韦思宁、卢训之拉着李天黑就走。
“既然这样,我们兄弟就跟你们走一趟。”
三兄弟顺势离了擂台,就想甩开众衙役;被十几个人堵住了。
“县衙就在街尾,李大人正在候着三位公子呢。请吧。”
三人对视一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乖乖地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