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画?”
“这个呀!”沈果果从外面的小推车上,抽出一块大型金属板,是之前在垃圾场捡的那幅金属画。
“你不觉得很漂亮吗?只是生锈了而已。”
霍涛点点头,接过那幅画,丝丝纹理反射着柔和的光,“漂亮的,你说要挂哪里?”
“嗯...挂熟食台后面的墙上吧。”
沈果果在墙上装了几颗钉子,这幅画就上墙了。
这时二人才发现,随着角度的不同,画面上那几朵大花,竟然呈现出不同的状态。
含苞待放的,盛开的...
“这个山黛居士一定是个厉害人物。”
沈果果感叹一句。
要知道在这里,很多基础文化知识都断层了,竟然有人创造出了光栅画。(光栅画:一个平面不同角度可以看到不同图案)
青砖墙,水泥地,银色的金属家具,再配上这幅金属画。
仿佛突然穿越到了某个未来世界的破败星球一般。
沈果果十分喜欢。
把画摘下来,找了个大盆泡在肥皂水里,期待过一两天可以把铁锈擦掉。
晚上八点多,沈天凉和蓝琴风尘仆仆回来。
“父亲,母亲,怎么样?那四个人好用吗?”霍涛给二人倒水。
蓝琴笑呵呵接过水杯,“好用,好用,也要多谢你和果果。”
晚饭就简简单单,吃了一顿兔血汤。
兔血凝固成块,切成豆腐块大小,和猪血汤异曲同工。
沈果果简单说了一下明天要去黑市的事。
“我还以为黑市只是个传言,没想到是真的,”沈天凉虽然担忧,但也没有阻拦,只是叮嘱小夫妻二人注意安全。
饭后,沈天凉把新地址发送给两个儿子。
久久不见回消息。
蓝琴叹口气,“估计还没到到信号覆盖范围内,说是要回来,这么多天也不见消息。”
“孩子们大了,自有分寸,别太担心了。”
沈天凉拥着蓝琴上楼休息。
沈果果推着霍涛在院子里溜食...准备一会儿洗澡针灸,睡觉觉。
*
李家。
李大料理师半躺在客厅美人榻上,头上包着头巾,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天行欠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沈亚枝和沈亚实只有在一旁站着的份。
“你是说那个沈果果是你家赶出去的旁支?”沈天行说了半天,李大料理师只对这个消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