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被他这一顿彩虹屁搞得有些飘飘然,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他放了,反正他也就是个纨绔公子而已。
也就是这个走神的瞬间,刘贤明躲开木头手中的剑,手中突然掏出一把软剑来,刺入了木头的胸膛。
卧槽,这人好卑鄙……哎呦好疼。
“哼哼,去死吧!”刘贤明一脚踢开木头,木头手中的剑脱落在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木头赶紧一个翻滚,使出轻功往后退去。正要读档之时,却发现刘贤明竟使出一招诡异的剑法,瞬间又刺穿了他的背部。
哇地一下,木头吐出了一口血,喷在了胸前的半截剑身上。
没等木头反应过来,刘贤明另一只手已掏出匕首,准备抹在木头脖子上,直接了结了他。此时,突然一条鞭子甩了过来,把他给击退了几步。
“白伊雪,你不是想要谋杀你的亲夫吧?”
木头忍着剧痛,趁着这个机会,读档回到了进入这个大堂的那一刻。
……
嗤!木头一招剑气,刺穿了小五剑客的胸膛,他应声倒下。
“你究竟是何人!?”白伊雪的声音响起。
木头摇摇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还剩200内力。
他不吭声,径直走到破碎的屏风后面,刘贤明正惊恐地看着他。
唉,你们坏人,为什么都喜欢骗人呢?
木头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刘贤明马上说道:“大侠,你可以走了……请别杀我!”
咦?没有彩虹屁了?对白有些不一样了?管它呢,该死的必须死。
木头另一只手已运起冲击波,突然朝刘贤明放了出去。
刘贤明,卒。
错了,是消失。
木头收起剑来,来到白衣女子身前,说道:“白姑娘,你可以走了。”
白伊雪有些诧异,忽然起身来,问:“刘贤明呢?”
“他死了。”
“你把他杀了?!”
“我不杀他,他会杀我。”
说完这句话,木头觉得自己说错了,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
“他确实该死……只是,你不怕他们刘家吗?”
木头不说话,心想,我戴着面具,穿的潇洒,谁能认出我来?
“其实,我认得你,你是那一日南雁楼的李逍遥!”
卧槽,你怎么就认出我来了呢??难道,我这一身帅气,真的是连面具也挡不住吗?
木头咳嗽了一下,小声说道:“这位姑娘,额,还请你保守秘密,别把我卖了。我,我以后会感谢你的。”
白伊雪说:“刘贤明一死,我和我爹,我们整个铁人帮都逃不脱干系,大祸临头了。”
“没事,你们只要把这些都推给一个不认识的大侠就行。”
“可这个大侠……”
“就说是赌神——肖海干的。你让他们上南海府的南海派找肖海便可。”
白伊雪犹豫了一下,说:“可我不会撒谎……”
“你让外边那戴着帽子的男人说就行。”
“你说的是秦管家吗?倒是可以……谢谢你了!”
“别客气,请叫我雷锋。”
木头心想,这装逼当大侠的感觉还真是挺爽的。
刚要走,自己的大腿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给搂住了。木头一看,白伊雪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胸部直接靠在了上面,幽幽地说:“你别走,我不许……我不想让你走!”
“白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开吧。”其实木头心里想,这触感真不错,柔若无物。
“我不放!我回去,没法和我爹交待!”
“不是告诉你怎么办了吗?”
“我怕刘家不信。”
“你看见刘贤明了吗?”
“没有。他去哪了?”
这刁蛮又无脑的姑娘啊。
“行了,我没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木头想起来,掌门和董胖子还没找到呢。
“你别走,我,我们帮你找。”白伊雪还是抱着木头的大腿说。
“我在找俩人,一个叫青小志,很普通的路人;另一个叫董虎,块头很大的路人。”
“没见过,但他们这应该有关押人的地方,似乎在里边……”
木头一脚甩开她说:“赶紧招呼你们那几个大汉和你们秦管家,帮我找人好吗?”
白伊雪有些不开心,只能默默地往外出去,过了一会,那几个人便跟着进来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伙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侠说了,你们几个快去帮他找那俩人。秦管家,您拦住门口别让其他人进来。”白伊雪又看向木头。
木头有些无聊,便找了个没被打烂的椅子坐下,有些口渴。
不一会,一位衣着暴露的侍女端过来一壶茶和杯子;另一位侍女拿来扇子,扇了起来。
木头看了一眼白伊雪,她正期待地看着木头,似乎在问:我安排得是否妥当?
木头享受地闭上双眼,香风阵阵,秀色可餐,精神愉悦。
“李兄弟!你来救我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木头看见那俩货,便说:“你们这俩二货,下次要再赌,我一定砍了你们的双手!”
对付这种赌博上瘾的人,必须要狠一些。
那青小志和董虎一看,木头这么凶,也不说话,但被救出来,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
过了许久,木头嫌他们俩在这碍事,说道:“行了,青掌门,你和董虎先回去吧。记住了,不能再赌了。”
木头又把一张1000两的银票给了白伊雪,悄悄说:“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情,就算报答我了。这银票,你帮我买点生活用品和吃穿用度给这俩人,还有帮我盯着他们别让他们上赌坊。如何?”
白伊雪拿过银票,点了点头。
木头起身,白伊雪马上说:“你要去哪?”
“我还有别的事情啊!”木头赶紧运气轻功跑向外边。
“等等我啊,你别跑!带上我!”白伊雪追了上去。
只剩下有些愣神的几个大汉,以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青小志和董虎,面面相觑。
这李兄弟什么时候有个跟屁虫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