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才哲刚才涨红的脸又变得更红了,这回是羞红的。
他张了张嘴,没抹开面子道歉,只是嗫喏了两声:“不早说。”
株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兄弟,冷静点,干活吧!”
房才哲只能用勤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拿着刚到手不久的剑,对着砖块不停地敲啊敲,企图找到什么机关。
小黑似乎认为任务已经完成,跟在沈初星脚边不停地蹭着她的腿。
沈初星以为它饿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告诉它回去再喂它吃的,忽然发现了一块异样的砖石。
“你们快来!”
众人聚了过来,果然见这块砖石与其他的不同,周围松动,显然是可以拿出来的。
施远小心伸出手抽出,面前的门砖门就自动挪开了。
“真的有路!”他惊喜道。
第一个跨了出去。
然而小黑开始狂吠起来,施远一惊,立刻后撤了半步。
一根长棍从他面前险险闪过,要是这直接砸下去,怕是脑袋要开瓢了。
“谁!”石蕴深厉声喝道。
一个身影抛下棍子就跑开了,可是哪里跑得过身后七个人。
施远憋着一口气大步向前,不过几秒就把人给提溜回来了。
将人往地上一甩,几个手电筒连同株翼头上的头戴式探照灯都照着他。
“别!别!别!别杀我!”那人胡乱挥着手,一脸惊恐。
株翼惊讶地看着其他人道:“不是说是个聋哑老头吗?”
石蕴深移开手里的手电筒,沈初星也挪开了一个,强光照射下人容易紧张。
眼前的男人确实是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头,可是无论怎么看,表情都有些僵硬。
石蕴深和沈初星都是有隐匿面具的人,自然很容易想到这一层面上。
沈初星侧着头观察着老头的下巴——颈部连接处,而石蕴深已经蹲下去上手直接摸索了。
“刺啦”一声,人皮面具被撕开了,显露出一张不过三十多岁的脸。
“啊!”株翼无语了:“你是个骗子啊!不仅在村子里装聋作哑,还要隐瞒年龄和相貌。不是!你图什么呀?”
沈初星皱着眉,看他捂着脸,将心里的怀疑道出了口:“你是周跋对不对?”
“不!不!不!我不是!”那人将脸捂得更紧了:“我真的不是周跋,我不认识什么周跋。”
他强烈否认着,可七个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换个脸留在村子里,为不能出村的村民们换取货物,是做好事。
可他什么也不图,这是为什么呢?
有两种解释:
第一,单纯为了做好事。
第二,为了忏悔。
显而易见,沈初星更怀疑第二种解释,再加上他两次都出现在村长家附近,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