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少自己计算,你们家最多会拿出现金两亿四千万当赎金,我们愿意提出该赎金条件,但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么多钱可能运输有些不太方便,所以,我们要求黄家在拿到两天内也就是五月十六日下周一的下午两点之前,向国家儿童医疗基金会和国家军人保障基金会各捐赠一亿二千万元。
我们会以基金会官方发布的捐赠到账消息作为放人信号,如果你们动作快,那么四少不用等到期限,如果你们动作慢,下一个手机将会带着四少身上的个别零件一起送出。
很遗憾,你们赶上了周末,转账可能不太方便。但我们相信,你们堂堂黄家,有的是办法。”
看完已经打印好的勒索信息,三位大佬一阵沉默。
良久,黄达乐第一个开口:“廷森,如果钱捐出去,有没有可能等事后再收回来?”
这也是他作为家主唯一能提出的钻空子手段了。
身边这俩,一个是他亲爹,一个是他亲弟弟,而被绑的是他亲侄子,他实在很难把“想办法谈谈价钱”之类的主张说出口。
黄廷森没费什么周章就从手下嘴里问出了答案:“慈善捐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到账后无法通过正当途径收回。如果暗地里做工作,这个说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黄达乐,而是微微把目光对着元老黄永和。
黄永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黄廷森,又瞟了一眼黄达乐,用干哑的声音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然后他看了一眼黄达庆:“老五,你怎么看?”
黄达庆苦笑:“被绑的是我儿子,我能怎么看?这么大的数额,不是我们坐在这能定的。爸,要不你发起元老议事吧——如果事情不是出在咱们家,反倒有些好说了。”
黄永和不动声色地看了黄达乐:“达乐,你呢?”
黄达乐略一沉吟:“锦丰身份特殊,我觉得不用绕圈子,各元老通知到就行了,我们赶紧筹钱赎人。”
黄永和有些不满:“这次你这么搞,下次再有别家孩子出事,你也能担得起?”
不光黄永和,黄达庆也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黄达乐。
黄达乐有些牙疼的感觉,其实这正是他的目的,看似是出于对黄锦丰的关心而作出乾纲独断的举动,实则是毫不隐晦地拿黄锦丰的身份特殊性做文章,默默地削减家族高层对黄锦丰的好感度。
不过既然连自己亲爹都敏锐地发现了自己的小九九,那就当自己没动过这心思。
“我也是怕数太大,有些老头子心疼钱啊!”黄达乐稍微反驳了一句:“那就召集开会吧,爸,千万要节省时间。”
“哼。”黄永和轻轻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黄达乐站起身来也要往外走。
“二哥,留步。”出人意料的,黄达庆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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