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马上就写!蓝监军,在这个桌案的地砖下,还有小人藏的一些重要证据!”
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然后是拍门的声音。
“啪啪啪...开门!”
一个衙役刚往前跑了两步,脖子里搭上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刀,狼鹰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衙役腿一软跪倒在地下。
周震南见状扯开嗓子开始喊救命“三哥,救命啊!他们要杀人灭口,你们看见了,粮草真的是他们劫的,跟我没关系!”
门外的呼延珏听得眼皮子直跳,这些人是来取证的!转身问身后报信的衙役。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姑臧的粮曹官,问那叁佰石发霉的粮草是咋回事,还问为啥要抢姑臧的应急粮草。
他递了官凭,二公子给扔了,让他滚,这人一拳就把二公子的眼睛打青了,他把那个姓周的也带来了!”
呼延易也赶到了,问儿子“怎么回事?”
衙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说“那个粮曹官的跟班见二公子把官凭扔了,还把二公子和三公子给打了!”
再听着里面大呼小叫的说他们劫夺粮草,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呼延易怒了。
“把门给我砸开!”
呼延珏赶紧阻拦“爹...不可!”
呼延易瞪着儿子说“你看看这周围,再这么喊下去,我们还有活路吗?”事关全家人的生死,呼延易的大将之风又回来了!
呼延珏权衡了一下,觉得他爹说的对,一挥手。
“砸!”
虽然当兵的听令行事,但是打砸衙门可是造反的死罪,他们出声不出力,呼延珏急了。
“让开,爹,我们俩一起用力!”
“一!二!三!”
父子俩腿上用力使劲踢出去,郡守府的褐红色的大门轰然倒地,扑起巨大的灰尘。
到尘埃落定,呼延易父子还在犯傻,他们的功夫已经这么好了吗?一脚...就踹掉了府衙的大门。
蓝樾上下打量着呼延易父子,戏谑的说“天哪,您这绝世神功是怎么炼成的,能教教我吗?
武林高手我见得多了,大部分都是踢死别人,像您这种一脚踢死一家子的还真没见过!”
呼延珏明白蓝樾说的什么意思,他心里很慌,但嘴上很硬气“你是谁?”
“我是蓝樾!”
“我问你是干什么的?”
“当兵的!打仗肚子饿,吃饭的时候发现粮食已经发霉没法吃了,听说是金州郡守提供的,过来看看,看看郡守大人是不是也在吃这发霉的粮食!”
呼延易父子也在打量着院子里的情况,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左眼乌青,一个右眼淤血,就像戏台上的丑角,院子里大概有三四十个人,可...
呼延易父子对视一眼,这些人怎么...
呼延易看了一圈,这些人不管高矮胖瘦,个顶个的‘花容月貌’秀色可餐,这种光景在西北可见不着,咽了一下口水问。
“你就是姑臧的粮曹官?”
如果要让这些人知道呼延易为什么咽口水,他们非把呼延易小时候吃的第一口奶都打出来!
蓝樾反问呼延易“你是谁?敢攻打郡守府...该不是吐谷浑的人吧?”
呼延珏的心狂跳,这些人话里话外都说他们是反贼。
“放肆,这是郡守大人!”
蓝樾幸灾乐祸的说“失敬!郡守大人?是劫夺朝廷粮饷的那个郡守大人?”
周震南气定神闲的站过来指证“没错,就是这位郡守大人,还给我扣了个私通突厥的帽子!
要不是卫将军来救我,我现在还在小饭馆做杂役呢!”
蓝樾一把拉住周震南问“你给他塞钱了?”
“我连换洗的袜子都被他们搜走了,哪有钱给他塞!
他说看在我舅舅是兵部尚书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但是,不经他允许不能离开金州!”
呼延易毕竟还是经过一些事情的,不管他如何贪财,如何昏庸,心中该有的敬畏和忌惮从未消失过。
他从来不曾想过反叛或者造反,就算做梦都不曾有过,这种罪名可不敢随便接。
“你...不是都给你说清楚了吗,那只是个误会!扣押的东西也都还给你了,本侯还给你赔偿了...”
“你赔偿的伍佰两银子也给您带来了,凌王不收,我也不缺伍佰两银子,至于镖局的损失,你们自己谈哦!”
呼延易指着身后的人问周震南“他们...都是镖局的?”
周震南笑的意味深长“对,对!他们都是镖局的,大周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