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实在受不住妄生涧的煞气了,和荀常拥别说:“荀常,你保重,我们走了。”
像梦境般短暂的相拥,荀常双眼微红,隐忍的说:“注意安全,等着我!”
“恩!”周晴重重的点头,牵着冷杉依依不舍的往外走。一到洞口,更觉得煞气重了几分,葬在这里的狐狸大概都是因她的前世而死的吧,所以仇恨她,周晴的耳膜快要被悲鸣声震碎了。她用灵气护住自己和冷杉,好像意义不大,真是满满的挫败感。
荀常复杂的看着母子俩离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自己能保护周晴的,可这一千年多年来周晴每一世过得都不如意,他真的无愧于心吗?
冷杉一步一回头的给荀常挥手道别,都离开妄生涧了他还想还能感觉到阿爹站在洞口落寞的身影,他突然站住,攥紧周晴的手说:“阿娘,你真的很快就来接我吗?”
周晴一愣,知道儿子不舍得父亲,郑重的跟他承诺:“当然,等我抓住黑衣人了就来接你。你想在这里陪几天阿爹吗?”
冷杉纠结了一下,最终点点说:“恩。”
“好孩子,去吧。”周晴不舍得的摸摸他的头,鼓励他去找荀常。
荀常落寞的站在洞口,看见离开又返回的冷杉欣喜不已,他张开双臂迎接儿子。冷杉回头看看周晴,然后小跑着扑进荀常的怀里。
周晴离开妄生涧几十公里,在溪边设个结界隐去灵力休息,好大一会身体才恢复。
潺潺溪水,清风徐徐,阳光透过层层树叶落在水面上,蓄水坑里有好多透明的小鱼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周晴捡起一块小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恶作剧般丢进平静的小池里,“咚”一声惊得小鱼四处乱逃。她躺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随手撩过来一朵文殊花闻了闻,为什么见过荀常后更觉得空虚了呢?
一朵流云慢慢的从眼前划过,接着又是一朵。哗啦啦的风声从林海深处涌起,带着森林里特有的枯枝烂叶腐朽的味道,还有些许植物的清新的味道。流云越走越快,渐渐地它集在一起,云朵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慢慢逼近树梢。暴风雨这么快就来了,平静安详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周晴叹口气,飞身穿过黑压压的云层,山林不一会就被大雨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