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迁便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对弈。
高展带人进来送茶点时,看到这一幕,连忙停下,身后的太监没眼力见,一个劲的往里走,被高展拽了回来,呵斥道:“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陛下正高兴着吗?”
“奴才知错。”
“都退下吧!”
“诺!”
楚君迁站在楚御琛身旁,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看着楚御琛一步一步设圈套,楚君遥起初还能一一识破,可越往后下,楚君遥便越发的吃力,甚至出了好些汗,楚君遥拿出帕子擦了好几次汗。
他一向自诩棋艺高超,今日却不曾想,与一个十岁孩童,竟会下的如此吃力。
楚君迁瞧着楚御琛,这般气定神闲,沉稳冷静,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他的计谋之中。
最终的结果,毫无疑问是楚君遥输了。
楚君遥吐了一口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御琛,你也太厉害了!倒也不是我吹牛,你皇叔我的棋艺,在整个上京都能排得上号,你竟然这般轻松便赢了我?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才十岁啊!”
楚君迁一脸得意,说道:“你也不瞧瞧御琛是谁的儿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臣弟甘愿认输。”楚君遥起身。
“是侄儿险胜罢了。”
但楚君遥心中却有一疑问,外面都在传,楚御琛乃医女所生,这些年都生活在一农家。可瞧着他这气质,谈吐举止,甚至熟读各类典籍,还有这般棋艺。
这可不像是寻常农家,能够培养出来的。难道,楚御琛的身世另有隐情不成?
而且皇兄这般偏爱他,他们就如寻常父子般亲切。难道是……
“皇兄。”楚君遥面色凝重,看向他。
楚君迁从他的眼神中,也窥探出了他的几分疑惑。
“想说什么便说吧!”
“臣弟以为,御琛需暂时遮掩锋芒。毕竟御琛自幼在农家长大,寻常农家人,珍贵典籍都寻不到几本。皇兄以为呢?”
楚君迁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向聪慧,能猜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楚君迁也想过这事,的确不能锋芒毕露,需低调一番。“御琛,你皇叔说的,也听到了?”
“儿臣明白,多谢皇叔。”
“御琛这般聪慧,很多事一点就透,皇兄可真是好福气,有了一个这般优秀的儿子。”
“朕听说成王妃又有喜了?”
楚君遥与谢卿颜成婚两年,如今已育有一子,如今谢卿颜又怀上了。
说起谢卿颜,楚君遥一脸笑意,“是啊!已经三个月了。”
“好啊!”楚君迁虽是笑着,可心里却羡慕的很,能与心爱之人相守,这是他此生都不注定得不到的。
“都是皇兄当年的成全,不然臣弟哪来今日的幸福。”楚君遥对楚君迁,自然是感激万分,更是万般崇敬。这些年来,楚君迁的不易,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孤独,也不会有人真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