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自制的口罩,然后道:
“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那男子,看着眼前,只露出一双灵动眼睛。
神色清冷,却别有一番韵味的美女大夫。
渐渐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他干脆,忍着疼痛,直接把上衣,褪了下来。
林琅下值回家,居然发现自家医馆开着门。
心中正纳闷:
不是说好,要休息三天么?
他决定,先到医馆看看 。
“啊!”
谁知,刚一进门。
就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了陌生男子,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琅心中暗惊:
怎么回事?
他绕到屏风后面,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一跳。
只见病榻上,趴着一名,光着膀子的中年男子。
正满头大汗,表情狰狞,嘴唇都白了。
有气无力的身子,正在止不住地颤抖。
同时,又深知后腰在动着刀子。
就连颤抖,也不敢幅度大了。
而他的小娇妻,戴着白色帽子和口罩。
专心致志。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细小的刀子。
在那男子,左后腰处比划。
叶瑾涵听脚步声便知道,是他回来了。
但是难得的,并未说话分神。
直到将那,早已溃烂脓肿的疥疮切除。
并缝合上药后,才回过头来,笑看了林琅一眼。
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琅挑眉,眼神似乎在说:
不是有麻沸散和止痛药吗?
叶瑾涵看懂了,只眨了眨眼,似乎在回:
他不配。
“叶大夫,好了吗?”
躺在病榻上的男子,颤着声音问道。
此时的他,哪还有刚才的心思。
叶瑾涵平静地道:
“嗯,好了。”
那男子,颤颤巍巍地,从病榻上爬起来。
看着叶瑾涵的眼神,瑟缩中多了一丝畏惧。
当他转身看到,高大魁梧的林琅时,更是双腿发软。
这两人,还真真是绝配!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犯的哪门子浑。
居然会对着,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母夜叉,产生那样的心思。
男子哆哆嗦嗦的,准备掏钱。
只想快点走人。
叶瑾涵瞧也未瞧他一眼,就开口说道。
“诊费不必了。
起初,你便是在我这瞧的。
至此,我也算是有始有终。
回去后,忌饮酒、忌食发物。”
然后又顺手,扔给了他一包药。
“这是七天的药。
一日一小包,分成三次。
吃完后,就不用再来了。”
那男子,拿起自己的衣物和药。
点头欠腰地致谢,然后便匆匆退出了医馆。
外人不知道的是,叶瑾涵给男子开的药虽然对症。
但差不多的药材里面,她挑的,都是最苦最难喝的那种。
还故意研磨成了药面。
糖药丸,都是给普通人吃的。
这种身心不正的人,只配吃她的苦药面。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
将药,磨成药面后服用,吸收更快,疗效好。
又过了几天,一个深夜。
守一堂后面的林宅,居然进贼了。
晚上枕着林琅的胳膊,叶瑾涵睡得很死。
寂静的院子里,传来了异样。
是刀拨动门栓的声音。
黑暗中的林琅,睁开了双眼。
他对兵器的声音,敏感至极。
叶瑾涵还在熟睡中。
他轻轻地,从小娇妻的脑袋下,抽出胳膊。
叶瑾涵的头,刚碰着枕头,便惊醒了。
正要开口说话。
隐隐约约地,看见自家男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轻轻凑到她的耳边道:
“咱家院子里,进贼了。”
叶瑾涵的瞌睡,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