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过去了,防卫部运作正常,部长也没再纠缠着范蔡贵,倒是宋不举他们感觉有些不正常,这天,他们把范蔡贵支了出去,在范蔡贵的办公室里讨论那具骨架。
“陈春桥,你有没有发现范哥最近有些不对劲?”
“你说的也是啊,那天我只不过用手摸了一下那具骨架,范蔡贵就对我大喊大叫,他妈好像这是他传家宝似的。我那一整天都没理他。”
“说也奇怪,他这段时间也不找我们玩了,一直闷在办公室里。”
“难不成这东西有奇怪的魔力?”陈春桥掀下黑布,跟那具骨架对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有什么能耐。”
沈嘉说:“范蔡贵光说这白骨生前是个美女,他又没有见过,说不定还没有我漂亮呢。”
“沈嘉天下第一,沈嘉天下第一漂亮。”罗蒙附和道。
“总之,范蔡贵接触到这东西以后,就被这东西迷惑住了,不如挑个时间把这东西火化了吧。”
“说的也是,现在就把它抬出去火化,阮小七,把白布盖上,陈春桥,你去叫火化车,我去和部长商量一下,让他给我们通行。”
“行!”阮小七他们三个刚想去准备,宋不举的手机响了。
“喂,对,是我,什么?范蔡贵马上就回来了,已经往防卫部这边赶了,三分钟就能到。好好好,我知道了。”宋不举挂断电话,朝阮小七他们招呼道:“别去了,我明天去请示部长,给他找个远点儿的任务。今天就算了吧。”
半夜,夏日的深夜如此宁静,只有青蛙在叫。对于防卫部的成员来说,没有地覆组织和天倾组织的偷袭,就是最美好的夜晚。整个防卫部都已熄灯,只有值班室还亮着。
范蔡贵自从得到那具骨架后,就在防卫部住下,晚上不回城堡休息了,宋不举留下来陪着他,其余四个人依旧回城堡休息。
310寝室里一共就两个人,宋不举和范蔡贵。当然,范蔡贵对那具骨架近乎疯狂的喜爱,他甚至把骨架摆在了寝室里。
范蔡贵突然有尿意。他摸到了床头的手电筒,摸索着走出寝室。走廊里的灯夜里是一直亮着的,所以他很轻松就走到了厕所。
厕所出来就是洗手池,出口正对着走廊。范蔡贵方便完后就低头清洗自己的双手,突然,走廊里有脚步声,他下意识地看向厕所的出口,刚巧看到有个东西跑了过去。因为困意睁不开眼,没怎么看清楚。
“宋不举,一楼的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说完,范蔡贵又继续低头洗手。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宋不举在防卫部待几个月了,会不知道宿舍大门的关门时间?
他立刻冲出厕所,往那东西跑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怀疑人生的的情景。
自己从西卡卡赢来的骨架,竟然在走廊上跑步。
范蔡贵立刻跟上去,骨架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跟踪他,居然越跑越快。
范蔡贵跟着它跑到一楼,一楼的大门已经关闭。
这下看你往哪跑,范蔡贵心里想着。
让范蔡贵没料到的是,那骨架像灵魂一般,从紧闭的大门穿了过去,继续奔跑。
范蔡贵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应急用的万能钥匙,打开了大门,骨架已经跑的很远了,他只好奋起直追。
不远处就是防卫部的大门了,用的最新研发的密码锁,只有几名高级军官和站岗的士兵知道密码。
那个骨架像穿过宿舍大门一样,直接穿了过去。
奇怪的是,值班室里的士兵明明就看见骨架了,却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盯着防卫部大门。
范蔡贵趁士兵转身去饮水机接水喝的时候,十分艰难地翻过了大门。
那骨架还在跑,范蔡贵一直跟着它跟到郊外。
弥城市的郊外人烟稀少,有大片的草地,树林,山坡,湖泊,范蔡贵原本就打算在郊外买套房子,假期里舒舒服服地在院子里晒着阳光,远离城市的喧嚣。
但那座离防卫部不远的城堡已经满足所有条件了。
不远处有棵巨大的梧桐树,虽然是黑夜,四周没有灯光,范蔡贵还是能勉强看清梧桐树下有一个东西。
范蔡贵跑近了才发现,那树下坐着一个人,他身穿灰色风衣,头上还戴着顶白色绅士帽,脸上有些皱纹,看起来五十多岁了。
骨架一直跑到了那个男人旁边,范蔡贵也在距离男人2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范蔡贵壮起胆子问道:“你是谁?”
男人用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回答道:“我是你爸爸。”
“这个时候就别再开玩笑了。”
“即使你现在不肯认爹,以后你会认的。”
“你引我来这里干嘛?还有你是怎么让这骨架动起来的?”
“……”男人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喂,回答我!”
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继续念咒语。
范蔡贵有些不耐烦了,毕竟擅自离开防卫部而且还离开这么长时间,肯定会被部长重罚的,他喊道:“你再不说话我就回去了!”
这次男人终于开口说:“现在动动你的右手。”
范蔡贵试着弯了一下胳膊,那只剩白骨的胳膊居然真照他的想法弯了起来。
“我的右手能活动了。”范蔡贵惊讶于面前男人的魔法,连卡西西都没能让他的右手动起来,面前这个男人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吧。
“你还没女朋友吧,我是你爹,当然要为你着想,这不,我送你一个。”
男人把手放在骨架的额头上,然后顺势往下抚摸,在男人抚摸过的地方,居然长出了皮肤和毛发。男人抚摸完脚趾后,那骨架已经变成了一个16,7岁的少女,体内的器官和血管也已经长好。
“这…这”范蔡贵正被男人释放的魔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记得好好照顾她。”男人推了女孩一把,范蔡贵下意识地冲上前抱住少女防止她受伤。
“你可以先暂时叫我布西斯,我的电话号码是004008。”男人看着草地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满意足。他念了句咒语,便消失了。剩下在草地上不知所措的范蔡贵和一脸懵逼的少女。
“布西斯这个名字好耳熟,”范蔡贵心里想着,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不就是我失去右手时给我药膏的主治医师吗?”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范蔡贵害羞地问。
少女毫无表情地回答:“薇薇安。”
“薇薇安,很好听的名字啊,哈哈哈,”范蔡贵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脸也红起来。
范蔡贵自从向沈嘉表白被拒绝之后,就很少搭讪女生了。
“你家在哪啊?”
“弥城市米兰区大桥路302号。”
因为薇薇安刚刚复活,她的意识不是很清醒。把她留在这里自己回防卫部属实有些危险,范蔡贵只好叫了出租车。
范蔡贵拉着薇薇安的手坐到汽车后座,把手机拿给司机看:“师傅,去这个地方。”
“好。”
汽车启动,范蔡贵把双手背在脑后,倚靠在座位上,放下了悬着的心。
范蔡贵偷偷瞟了旁边的薇薇安一眼,发现她正在呆滞地看着窗外,范蔡贵也不再害羞,就这样静静地观察她。
车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薇薇安先下车,范蔡贵跟在后面。
那是一层温馨的两层小楼,虽然不算豪华,但起码是独家独院。
薇薇安一路小跑到大门前,翻自己的口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了一圈突然想起来某件事,愣在原地。
“怎么了?”范蔡贵问道。
“钥匙,我根本就没有大门钥匙。”
范蔡贵这才想起来,薇薇安虽然复活了,但是身上的衣服都是布西斯给的,并不是原先那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