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冷冽香味侵入鼻息,姜舒瑶眉头紧促,不好的印象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想要推搡司秉深,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你要做什么?糖糖还在睡觉,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司秉深不为所动,目光阴沉,直勾勾地盯着姜舒瑶。
“我们不过才刚离婚多久,看看你把姜糖照顾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不行,就把她交给我,我来抚养!”
“不可能!”
姜舒瑶毫不犹豫,立刻抬头反驳司秉深。
“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糖糖的抚养权归我所有,你无权干涉!这次的确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小心,你别想将糖糖夺走!”
司秉深不屑冷笑。
“离婚协议?你应该很清楚,对我而言不过废纸一张。只要我想要她的抚养权,你争不过我!”
姜舒瑶顿时红了眼睛。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糖糖?今天你为我们解围,我会想办法报答你,但你不该这样逼我!”
漂亮的杏眸中染上一层水雾,像极了熠熠闪光的琉璃,让司秉深不自觉眸色渐深,喉结滚动。
哪怕心里清楚恨极了这个女人,可奇怪的是也只有她,能带给自己最原始的冲动。
“我给你两个选择。”
伸手扯了扯领带,司秉深眼底一片薄凉。
“要么和我复婚……”
“不可能!”
姜舒瑶拒绝地毫不犹豫,脸上满是惊恐。
开什么玩笑?
她费劲千辛万苦,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了出来,才好不容易和司秉深离了婚,又怎么可能继续步入这个困局之中?
“司秉深,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一直深爱着苏清清吗?既然和我离了婚,你应该娶她才是,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姜舒瑶厉声质问,却在下一刻被猛地擒住下巴。
略带薄茧的大手划过娇嫩皮肤,带来一阵粗粝感,姜舒瑶倔强清眸中,满满都是抗拒与恨意。
“为什么?大概是看不得你离婚后,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凭什么身为罪魁祸首的你,反而是最早走出来的?这不公平!”
姜舒瑶身体在发抖,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她紧紧咬住舌尖,直到嘴里泛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司秉深,你可真是个混蛋!”
司秉深不屑轻笑,眼底藏着戏谑,“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眼看姜舒瑶伸手推向自己,司秉深眼疾手快,反手握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至头顶,让她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今天我帮你解了围,又让他们对你点头哈腰地道歉,你说你会补偿我?”
司秉深眸色渐深,语气幽幽地询问道。
姜舒瑶倔强地挣扎着,“是,我会补偿你,我不愿意欠你的!”
“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要我的报酬!”
司秉深耸耸肩,说出的话令人心惊胆战。
姜舒瑶顿时浑身发抖,心里涌出不好的想法,她眼神中带着惊恐……
“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上放开我,这里可是糖糖的病房,你不要太过分!”
司秉深眸色幽暗,像是没有月色的暗夜,伸手不见五指。
他俯身,轻轻噬咬姜舒瑶娇嫩的脖颈,带来阵阵的酥麻颤栗。
姜舒瑶咬紧下唇,眼底满是不甘和屈辱的泪。
“我要你在这里,立刻偿还我!”
“姜舒瑶,这是你欠我的,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