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御的背上伤口虽凝了一层薄皮但伤口还是很狰狞血红血红的一道道陷进去的小河床一般。
乐小纯小心翼翼的避开每一道伤口,细细的把完好的地方擦干净。这几日连绵不断的雨让这云药山的空气变得微冷人并不会出汗,所以墨衍御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竹香。
擦完背乐小纯正要放下毛巾,却被墨衍御一把拉到了身边。只听墨衍御冷冷道:“别忘了之前,谁给你沐……”
“打住……”乐小纯头低得更低了,心里默念静心咒毫无杂念继续手上的事。
墨衍御低眸看着她的发顶有些失落,那夜昏昏沉沉的酥麻一直盘绕在他心头。“抬头。”
“别闹,抬头看不见伤口。”乐小纯冷冷的驳斥。何尝不知墨衍御的心思,之前不管如何亲密他都没有越矩,但昏迷那夜自己打破了那层若隐若现的薄壳日后……
墨衍御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盏茶终于擦完并给伤口涂了些触进愈合的药膏。去衣柜拿了睡衣斥候他穿好,正绑着腰间的系带墨衍御突然收手揽住她。
“做什么?”乐小纯抬手想推人,但想到他身上布满了伤双手一时不知何处放是好。
墨衍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低头靠近。
乐小纯伸手捂住他的嘴,浅笑一下将他的头推开。另一只手拉开他揽在腰上的手。退开几步淡淡说道:“臣妾困了要歇了。”
说罢上了床盖好被子面墙而睡。
墨衍御瞥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穿好身上的衣服一边走向床。躺下缓缓靠近一如之前般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次日,雨下得很大白天也黑沉沉的。这阵子一直喝药嘴里发苦,坐在窗边赏雨的乐小纯一想到等会用过晚膳又要喝药,不禁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怎么?这两日总叹气,吃得也少。”坐在屋内中心的圆桌旁看书的墨衍御,抬头看过来柔声问。
“喝药喝得嘴里发苦。固食欲不振。”乐小纯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