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孙小五,温小酒的五文零花钱很快就花了个精光。
到手一个兔子糖画,还有五颗蜜饯梅子。
糖画她一个人消灭了,蜜饯给了于氏和温阿香一人一颗,给温坛儿留了一颗,自己剩下两颗。
所以,可怜的温桐又被抛弃了。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没办法他也去买了蜜饯。
吃完盯着手里的一文钱,差点哭出来。
他想吃的糕点和包子还都没买呢,可是就要没钱了。
呜呜呜呜呜……
温桐几乎是一路哭着,去的城郊。
这里的米和面果然要比城里的便宜一些。
一袋大米,还有一袋白面,花了于氏七两银子,比城里足足省下五百钱。
只不过,因为路途遥远,买完天色已经不早了。
如果扛着米面走,估计天黑也回不去。
有孩子在,走夜路不安全。
于氏咬咬牙,就近雇了辆马车,又花出去二十文钱。
一家四口坐在马车上,于氏跟温阿香坐在中间,温桐和温小酒一边一个,中间放着大米和白面,还有他们的新衣裳。
四人面对面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别提多开心了。
“娘,这马车真舒服。”温桐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好不新奇。
这马车跟上次温大贵进城赶的马车可不一样。
温大贵的马车是专门拉粮食的,这马车是专门坐人的,带蓬的那种。
于氏的心在滴血,当然舒服了,二十文钱啊。
她什么时候这么奢侈过,以前,就算磨破了鞋,脚磨出了血,她也走着回去。
现在真是有钱了,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马车走到村口时,于氏就带着孩子们下了车,她才不想坐着马车招摇过市,跟个暴发户似的。
再说,她家那点钱也不够暴发户的标准,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
于氏扛着白面,温阿香拎着大米,温小酒和温桐抱着衣裳。
四人偷摸溜回家,东西往地上一放,松了口气。
这花自己钱买的东西,咋跟做贼似的呢。
没办法,主要是这财路有些讲不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被发现还是尽量不被发现吧。
温坛儿已经学完记账回来了,正在油灯跟前复习呢。
大伯今天教了她一些记账的常识,比如什么情况下计入,什么情况下计出。
温坛儿都记在了小本本上,正在努力消化中。
“坛儿,快来试试你的新衣裳。”
温阿香拿出给温坛儿买的衣裳,催她快换上。
温坛儿穿上后,在大家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大家异口同声。
“还有这个。”于氏拿出五文钱递给温坛儿,“这是你的零用钱,他们都有。”
对孩子们,于氏一向一视同仁,尽量一碗水端平。
她要让他们知道,她对他们的爱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