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殇没有说话,四根手指并拢,虎口紧贴着掐住温栀的腰肢。
隔着衣服和没隔衣服,是两回事。
温栀勉强稳住了被吻得很乱的鼻音,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大脑里成片的空白,神色恍惚杏眸迷乱,以为是他说了话她没听到。
于是开口问他,“什么?”
霍辞殇眸光紧锁着她,将她撩人而不自知的清妩神色尽数看在眼底,性感的喉结滑了滑,喉间干涩得仿佛被烈火烘烤着,嗓音晦涩难耐,喊她,“宝贝.......”
这声音,撩得温栀扛不住,聪明的大脑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顺从肢体的本能想法,抬眸迎着他的目光。
跟他的视线纠缠到了一起,再也挪不开眼了。
他一个眼神无声地询问。
她一个眼神默默地同意。
得到许可的他,指尖激动到发颤,沉磁暗哑到烧的声音撩着她好不容易稍稍恢复一丁点的清明,“宝贝好乖,交给我。”
“都交给我。”
“嗯。”
温栀干脆闭上了眼。
霍辞殇也不再说话,疯狂又缱绻地将他脑海里想要凶残地占有她的想法变成现实。
她闭着眼,细细地感受着他施予她的一切。
疾风骤雨,沉沉浮浮。
从君洲壹庭私人停车场,到楼上大平层,从迈巴赫后座,到浴室浴缸,从夜色深浓到阳光明媚的午后。
温栀感受得很充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得出了结论,她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
-
瑞国。
黎瓷恢复得很好,她给温栀打电话,就是为了将她已经达到出院标准指标的好消息告诉温栀。
两人腻腻歪歪地说了一通,主要是黎瓷在说,温栀在听。
后来,她在VIP病房看完有温栀的脑力风暴直播,皇甫桀桀刚好将相关事宜安排妥当,来接她出院。
其实温栀给黎瓷做完手术后离开没多久,黎瓷情况稳定了,皇甫桀桀就来看了她。
黎瓷她没想好怎么面对跟她山盟海誓过的皇甫,于是只能鸵鸟式地躲避,见面第一句就喊他,哥。
皇甫桀桀脸上那多余的表情立刻收起来,无声地接受了她的称呼。
两人就默契地当那天的疯狂没发生,又恢复到之前那种青梅竹马过剩的奇怪状态。
黎瓷偶尔发现皇甫桀桀看她的表情不对,但他很快又恢复常态,让她一口气堵着,再加上黎父黎母都在,她也找不到想要跟他摊牌的机会。
出院。
黎瓷明显松了一口气。
回去以后,她不再想这几天住病房,至少还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用再装鹌鹑鸵鸟。
装不在意,真的好累。
黎瓷和皇甫桀桀在瑞国住的别墅离得很近,很快就到。
“啊!终于又回来了!不用再闻消毒水的味道,感觉真美好!!”
黎瓷张开了双臂,小碎步在别墅花园里转着圈,笑得天真无邪,十足十的傻白甜。
皇甫桀桀双手抱胸,笑着看她,温柔的视线追随着她。
黎瓷迫不及待地去了她自己的房间,皇甫桀桀没有跟进去。
很快,黎瓷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哥,很奇怪。”
皇甫桀桀不动声色地问,“哪里奇怪?”
“我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你觉得我手术不会成功,所以提前就把我的东西给清空了?”
黎瓷鼓着一张脸,眼里冒着小火苗。
皇甫桀桀哑然失笑,拿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脸蛋,蹦的一下,她那腮帮上面的鼓包就破了。
他说,“傻。”
她瞪他,“我哪里傻?”
皇甫桀桀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往别墅的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