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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吗,好痛!”
苏悯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无比,用尽力气才能睁开。
刚一睁开眼,他的冷汗就濡湿了身子。
那种躯体飞散的感觉,那种被空间肢解的感觉!
让他心悸!
苏悯慌忙扫视自己的身子,却发现四肢依然健全,正躺在一块干净整洁的地板上。
而在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一道红白色袍子的女人,正注视着他。
精致的面容,赤红的瞳孔,银白色的头发无风自动,袍子下的身材凹凸有致,还有那一双绷带缠绕下的玉足,苏悯仿佛又看到了那小小玲珑的足趾。
除了脸上的冷冽之色愈发明显,和数千年后没什么区别。
“我没事?”苏悯出声问道。
天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蹙一下,“你好像并不惧怕我,外来者。”
苏悯看着那张清冷的脸,微笑道:“没必要,咱俩都老熟人了。”
“熟人?”
“你先告诉我,我是不是没事。”苏悯打断道。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我这任务时间只剩下一礼拜了!
也就是说,他再次沉睡了足足二十多天。
我的小钟离可咋办啊!
天理的眉头越蹙越紧,这般逾矩冒犯之人,还是第一次出现。
最为重要的是,她心中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之意,伴随着她心中的阵阵悸动。
就好像此人所说,也许,他们真的是老熟人?
天理的红唇轻启道:“你经历了一番极为严重的磨损,导致神格缺失。”
“很严重吗?”苏悯尝试催动自己的神力,发现自己现在虚得好像那个没带圣遗物打深渊的大怨种。
连一个空间能量方块都捏不出来。
天理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说道:“擅自扰乱秩序,破坏规则,你可知罪?”
苏悯却浑然不理她的问责,在大殿之上踱步,和系统沟通:“系统系统,我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系统也有些无奈:“差点挂了,是上面那家伙,替你承担了一部分磨损。”
苏悯抬眼看了看殿堂之上的天理,挥了挥手:“谢谢啊。”
还好现在执权的还是天理,而不是那素未谋面的第二王座,那不然就惨了,以现在这个状态,是真的打不过。
而殿堂之上的天理,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在隐隐松动,一股叫做怒气的东西开始在她的心底浮现。
“只要还活着,那就还有机会,现在只需要抹除掉痕迹,重新回到开始的时间点,养精蓄锐面对磨损。”
还好没死!
想到这,苏悯心中再次心悸,要不是自己突发奇想和天理留下了羁绊,指不定已经被她当成沙土随意扬了。
磨损重新开始松动,苏悯强行打开封印。
这番景象,将堂上的天理给吓了一跳,那股熟悉的感觉愈发明显。
只是下一刻,苏悯抬手,抹除了此片痕迹。
他的手臂再次透明,却满不在乎。
重新陷入迷茫的天理看着空荡荡的殿堂,嘴里好像想说什么,却只是紧蹙着眉头,不发一言。
天际坠落出一道星芒,在那其中,似乎有人朗声大笑。
这次,换我从天上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