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委屈你了。
回头我会跟三少爷说,让他补偿你。”
还有那个动手打人的刽子手,少帅他是不敢动,那个人,哼哼。
卫副官不知道沈三心里想着为他报仇,惨笑了声:“不用,本来就是我的失职。”
以他的身手,想要拦住唐鲤进那家日料馆轻而易举,可他却放任对方走了进去,其实也是存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有自己的私心。
这是他该受的。
沈三很不理解,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跟卫副官打听了今天对他动手那人的消息,又陪着他一起去找了军医,给伤口上了药,这才离开。
卫副官不知道的是,沈三走后并没有离开大帅府,而是一直躲在刑讯室门外。
等阎泽京哼着小曲儿从里面出来,走到僻静之处时,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将人套了麻袋,随后就是一顿胖揍。
他这种经常出来混的,最知道打哪儿能让人疼,还不会伤及性命。
阎泽京平白无故挨了顿打,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别提多憋屈了。
第二天卫副官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沈三。
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做。
沈三浑不在意。
“我就是替你出口气,谁叫那个瘪三下手那么狠。”
连皮带肉的,他看着都疼,况且卫副官细皮嫩肉,一看就不经打。
而且这件事情他还要告诉三少爷,沈三眼珠子乱转,告别卫副官去后院找唐鲤。
三少爷都睡了一天一夜,也该醒了。
唐鲤这会儿确实醒了,他睁开双眼,就对上迟宴有些担忧的眼眸。
“咳咳,我这是怎么了?”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嗓子也难受的要命。
迟宴拿了块湿帕子给他擦脸,眸底尽是担忧。
“阿奴昨晚发热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身子太弱,得好好养养。”
其实大夫的原话是:“少帅怎的如此胡闹?
少夫人这样的身子,如何经受得住那般频繁的房事?
若是长此以往,恐与寿数有碍。”
这番话一出来,迟宴立马慌了。
他不应该以惩罚的名义那么对待少年,那时候他明明哭得那么惨。
迟宴第一次对一件事产生后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