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刘云赞许道:“惞月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大长老李坤却不以为然。
“若是不来,那不是白忙活?”
“呵呵,不来就更简单了。”
姬惞月继续道:“凭我云悠宗之威望,除开那乾元国,皆在请柬之上写明讨伐乾元之意,共分好处。”
“就算她乾元女帝不敢来,那我云悠宗联合其它势力,小小乾元国,岂不手到擒来。”
“反正乾元与我们接壤,所谓好处,能有我云悠宗得的多?”
“再者,我云悠宗又是附近最强势力。就算不给好处,他们为个小小的乾元就敢翻脸?”
“好主意!”
刘云拍案叫绝。
原本还处于怀疑中的大长老,听了此计之后,也不免恍然大悟。
这局一设下去,那乾元国真是进退维谷。
来与不来都得死!
刘云兴奋道:“这就草拟请柬,七日之后,不,五日之后,便要她乾元国乖乖束手就擒!”
三日后。
这云悠国这边加紧安排,乾元这边却是歌舞升平,宴请四方。
“传陛下之命,立木双易为我乾元护国国师!”
“此宴乃是款待之宴,以此布告群臣。”
林易坐在慕云璃的旁边,倒是不客气,端起酒杯就喝。
“三万年来的第一口酒啊。”
这三日来,他在皇宫后院参悟了一阵,将脑海中所记的道法神通给学习了不少。
在先天龙阳体,至尊不灭骨等等这些逆天体质之下,根本没什么难的。
何况,身为凡人时,就早已将这些东西熟记于心?
最多就是复习一下罢了。
群臣则是神色各异,虽然听闻这位不知从哪儿来的护国国师是熠阳修为。
但问题是……
小小的一个熠阳修士,就能挡住整个云悠宗?
这恐怕不现实吧。
他们哪有闲心在这里喝酒啊,随时都有小命之忧。
得到风声的富商豪绅更是果断,早就润之大吉。
而且这人相貌之英俊,莫是迷住了自家女帝?
一老臣当众劝慰道:“陛下,切莫以私心,而忘了国家大事啊。”
“万一那云悠宗讨上门来,岂不毁我乾元基业?”
面对这些老臣的当众谏言,林易只是笑笑不说话,还毫不在意地喝了几口酒。
“朕自有定夺!”
今日的慕云璃不同往日。
一身精美黄袍,头顶五彩风冠,其中珠宝镶嵌,好一个奢华了得。
“众爱卿不如劝劝自家后生,家国存亡之际,岂能贪生怕死,携重宝而离家国而去?”
她一番话,说的这些大臣哑口无言。
都知道树马上要倒了,这些人哪有不飞的道理?
下面人怎么都会做些违背家国之事的。
“陛下,云悠宗请柬到!”
这时,宴会之外,一驿官快马加鞭,拿着一封用真元封存的请柬上台来。
“打开,念!”
当着群臣的面,慕云璃绝美的容颜此时皱成一团,颇忧心忡忡。
云悠宗的请柬?
又是麻烦!
“是!”
用灵力打开后,太监当众念了起来。
“我云悠上国与乾元世代交好,前日被奸人所害,故意设局,以伤我两国和气。”
“恰逢我国圣宗,云悠宗宗门大会,宴请四方好友,以增邻里之情。”
“奉圣宗刘宗主之名,特邀陛下与护国国师来我云悠宗,当面议事,免得徒增误会……”
念完之后,在场群臣面面相觑,纷纷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