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林易布的局,慕云璃简直咂舌。
这位前辈,是真的敢想,也敢做。
一出手,便要改变东域这么多年来的势力格局。
如果是真的凭一己之力,退了玄天宗和剑仙门。
她乾元国,相当于白白得大片的土地,实力起码暴增。
还有云悠宗这等修行门派在。
几万年后,未必不能成为挑战剑仙门的大势力。
这大概也是剑仙门为什么会下决心,现在就出手的原因之一。
不能看着能挑战自己权威的势力成长起来!
两封信,时间不到一月,便成了那么多事。
想想自己一个月前,还以为前辈是和那云悠宗的圣女幽会,藏有私情。
不曾想,人家是为了你乾元啊。
哪会像自己那般,在乎些儿女情长之事,格局之小,轻而易举地就被心中情绪把控。
通俗点说,就是对他动心了。
和这位前辈的格局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身为一国女帝,连动心之人都抓不住,何尝不是遗憾?
“终究是殊途一场。”
“慕云璃啊慕云璃,你怎么就不能主动点呢?”
要不,来强的?
不过,自己实力好像也没人家前辈强,反倒会让人看轻了去。
“罢了,莫要为情感所羁绊,为我乾元后世基业考虑才是。”
可问题来了,后人都没有,这皇位又该传给谁?
不管那么多。
慕云璃当众拟定诏书,悄然陈兵以待时机。
顺便布局以后,接收云悠宗的土地之时,也免得生些麻烦。
云悠宗内,风雨欲来。
宗主和大长老陨落的消息很快就遍传了全宗,以及辖下的国度。
更重要的是,云悠宗和乾元国结盟。
云悠宗乃立为乾元护国之教,而辖区各国皆并入乾元管辖。
好在这一月来,圣女姬惞月早已有所准备,在凡人国度之中都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亲信。
这样一来,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动乱。
但是现在,云悠宗内那是人人自危。
玄天宗和剑仙门已经放出消息,十日之内,必会来云悠宗一趟。
云悠宗蛮横无理,圣女不但使肮脏手段,夺了本该属于玄天宗的帝血机缘不说,还将上门讨公道的玄天宗人打伤。
理由那是充分的一批。
至于实则嘛。
林易只能笑笑了。
“一个是为灵脉,另外一个则是怕威胁到自己的霸主地位。”
“无非是人心贪欲作祟罢了。”
但你们既然要来,那便来吧。
手中,真元澎湃交织,不停地咳编纂出玄妙的符文,将其布在这灵脉深处。
没错,又是阵法。
不过这次可不是什么聚灵之阵,而是正儿八经的杀阵!
林易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没有真元灵气,而是一道熟悉的气息在上面不停流转。
正是慕无涯留在乾元国祖地的那缕残存的剑意。
“融!”
伴随手中符文不停闪烁,这道剑意也逐渐融入进了大阵之中。
“一座人品灵脉造出的杀阵。”
“无涯兄啊,三万年,也该让剑仙门那些人看看当年的你了。”
林易又露出些许怀念之色。
当年意气风华的少年剑仙,如今唯有剑意尚存。
三万年而过……
又有几个熟悉之人尚存于世呢?
能在云悠宗见到童年玩伴,童子戒元,便已是幸中之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