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冰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地上了。
他顿时连眼泪都忘了擦,用力将萧长缨抱紧。
大、大白天的……
“这么爱娇啊?”萧长缨以为他在撒娇,顿时笑着又重新将他搂住,亲了亲他泛红的耳朵。
“没……没穿衣服……”苏砚冰羞愤欲死地小声道。
萧长缨一愣,继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砚冰,你说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哪儿没摸过?我还……”
她嘴巴被捂住了。
“那是晚上!晚上!”苏砚冰张口就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抗议。
萧长缨脸一偏,把那细嫩的手指含住了。
苏砚冰一颤!
飞快地缩回手,藏在背后。
想了想,苏砚冰感觉现在这样很危险。
便红着脸转过身,低声道:“你不是说要进宫,去给母皇敬茶吗?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就不好潜入皇宫去见母皇了。
而且,他也想带萧长缨一同去看看念念。
念念虽然一直都很乖,可到底去了皇宫也不知道习不习惯,他知道母皇会对念念很好,但母皇也很忙啊,他还是想与萧长缨以母父的身份,多陪陪念念。
让念念有一个与前世完全不同的幸福童年。
“母皇没回宫,我们换上衣服就能去给她老人家敬茶了。”萧长缨从背后贴上苏砚冰,轻笑道:“还有,我没蹭——也没磨。”
“……萧长缨!”
苏砚冰彻底恼了。
连名带姓地叫出了刚嫁的妻主的姓名。
“哈哈哈……”萧长缨与苏砚冰自小长大的,就喜欢逗人欺负人,如今二人和了好、成了亲,她便又恢复到过去那个欺负人的坏青梅了。
不过,到底记挂着敬茶的大事。
所以萧长缨也没把人逗过分,很快便去拿了宫侍早就准备好的衣裳,回身替苏砚冰披上。
慢慢地,替他仔仔细细将带子系上,一层一层,将面若桃花却剥了壳儿的美人,打扮成端庄贵气的皇女夫。
“这衣裳……”苏砚冰瞥见衣裳的不同,轻轻咬唇,“会不会不合规矩?”
“母皇吩咐的,不必担心。”萧长缨轻抚他娇嫩的唇瓣,着迷道:“砚冰,虽然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但……真没见过你这么美的样子。”
那种风情,很难形容。
就感觉他如今完全为她绽放,身心皆完完整整属于她一个人了一样。
苏砚冰眼角微微染上一丝淡红,却是弯唇轻轻一笑,低眸开始替她穿衣。
“不用。”萧长缨握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
她娶他,不是为了让他伺候她的。
苏砚冰却执拗地拉过她的衣带,又轻声细语讲道理:“妻主不懂,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自小我便霸道,不让你身边有小侍伺候,你一直都是亲力亲为。所以我一直盼着嫁给你,这样……我就能成为这天底下,唯一伺候你起居的人了。”
这话,萧长缨曾经听过。
每回两人月下约会,畅想那些未来的时候,苏砚冰便会轻声细语地诉说对她的喜欢,而正是因为喜欢,才不想让这份感情有任何变化的机会。
他总是用柔情让她投降,便是旁人说她还未把人娶过门便先开始惧内,她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就认定他一个,确实不会再有旁人。
“嗯,那你伺候我一辈子。”萧长缨看着又美又柔的夫郎,心里跟喝了一壶蜜似的,甜丝丝。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会好好伺候你的。”
苏砚冰忽然嗔了她一眼,脸颊微红,但没说什么。
“我说的是我也帮你穿衣,你想到哪儿去了?”萧长缨顿时伸手,捏了他一下,“真不知羞。”
“……”到底谁不知羞?
不过,苏砚冰到底对她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他逗他最后还倒打一耙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如今不过是把熟悉的过往再找回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