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秦然才知道,他家妻主那叫先给一颗糖,再狠狠折腾他。
面对像要将他骨头都拆了的妻主,他只有哭泣求饶的份儿。
“明、明天我还要出门……呜呜,求你了,妻主……”
他不说明天还要出门还好,一说,苏钱脑子里白天时候的那些画面就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知道,她可以理解他的立场,也可以接受一些事情。
但是,吃醋和介意,那不是由她理智能够左右的。
比如这会儿,她就想让他知道,他秦然是谁的男人!
“妻主……我知道错了……轻、轻……”
院子里没有外人,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但秦然还是竭力压低了声音,怕旁人听了去。
他这般隐忍,可怜兮兮的模样,激得苏钱头皮发麻。
下手愈发没个轻重。
秦然很快败下阵来。
苏钱又试了两回,秦然没能配合她,她只好将人抱起来去清洗。
秦然昏昏沉沉地趴在她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不是惩罚。”苏钱将人细细地清洗了一遍,见他眼泪止不住,猜到了他些心思,便吻了吻他的眉眼,轻声道。
秦然哭了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哭。
唯独她……是例外。
“真不是。”苏钱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泪眼,笑道:“是喜欢你,心悦你,才会吃醋。但我没怪你,也并没生你的气。”
“那、那你为何……”尽管她解释了,秦然还是觉得委屈。
苏钱笑了:“以前不也这般?”
只不过,今日他自己心情不同,便以为她是故意折腾他罢了。
秦然呆了呆,蓦地想起新婚那日。
似乎……哪一回都比不得那天。
他那些朋友们送的‘礼物’,被她用了个遍。
他直到如今都觉心有余悸。
“你……”秦然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他大概是自己在虐自己吧。
其实,她并无折磨他之意。
她只是在这事上,本就孟浪。
“我们之间不能有误会,明白吗?有什么疑问,你得问出来,不可以胡思乱想猜测我是怎么想的。你又不是我,焉知我心里怎么想?”苏钱扯了扯秦然的头发,道。
其实,她是挺喜欢欺负他的,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恶趣味从何而来。
“嗯。”秦然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就对这段感情多出了几分信任。
她如此坦白,他如果再乱猜就没意思了。
“知道吗?长缨姐和我大哥,如果不是因为有误会,老早就在一起了,又怎会成如今这个局面,连亲生女儿都得藏在苏家。”苏钱说道,“我们要引以为戒。”
秦然听她提起萧长缨,就有些没好气:“我一直不喜欢她!”
她把砚冰弟弟欺负得可惨了!
之后在苏家那几日,都是他和柯姐夫一起照顾的砚冰弟弟。
“你喜欢她你就惨了。”苏钱语气危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