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缨紧接着说道:“本殿不用问你,就能猜到你要告谁——你恭维了本殿这么多漂亮话,却又在本殿与皇姐刚进城门时当街下跪,想必你是要状告本殿的皇姐吧?”
那女人正要喊什么,旁边的甘晔忽然伸手将她脖子重重一握:“殿下没让你这刁民开口!”
“……”
女人挣扎了一下,无果。
而萧长缨摆了摆手,宽宏地一笑:“行了,既然她想告状,那就送她去京兆府击鼓吧——本殿可不是什么母父官,京兆府府尹方大人才是。”
“是,殿下。”甘晔松了口气,殿下这法子当真好。
就在甘晔拎起那女人,要把那女人送去京兆府的时候,那女人却忽然悲凉喊了一声:“萧煜!你霸占我才十四岁的侄子宋青炎,还将他送给百越太女当玩物,害得他成了一个疯子——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忘了我堂姐是怎么为你母亲牺牲的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
围观百姓,瞬间哗然!
“她叫的是大皇女的名讳吧?”
“宋青炎是谁啊?怎么才十四就被……”
“听她喊的那意思,这宋青炎是先太女旧部之子?而且宋青炎的母亲还是为了先太女而死的?”
“若她说的是真的,那大皇女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百姓们窃窃私语地议论。
官员们也震惊莫名。
其中不乏一些知道宋青炎身世的老臣,一时间心情复杂无比。
这件事,不会是真的吧?
宋青炎的族中堂姨母,来给宋青炎伸冤告状来了?
而甘晔,目光阴沉地看了一眼旁边酒楼的方向。
她的虎口,剧烈作痛——方才她听到这女人喊出‘萧煜’两个字,便想出手封其哑穴,结果一颗小石子从旁边酒楼的方向射来,打在她的虎口上。
这人……武功定在她之上。
想来,应是告状女人的背后主使者。
她们早就计划好了,今日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小殿下告大殿下的状!
甘晔被打中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但她随后就不动声色地将手垂下来,藏在了袖中。
“简直胡说八道!你说的宋青炎小公子,本殿知道,他的姐姐名为宋汐对不对?”萧长缨冷目扫过一旁的酒楼,她知道,狄容就在那里面。
方才对甘晔出手的,就是狄容!
狄容这分明是要拿宋青炎的事,给萧煜头上按罪名,顺便把她萧长缨也拖下水!
她若不管,便有包庇之嫌。
她若管,便会引起先太女旧部的不满,有针对萧煜之嫌。
萧长缨冷笑道:“宋汐这几年一直都在本殿的皇姐身边当亲随,你莫不是不知道?若如你所说,她的弟弟宋青炎小公子被本殿的皇姐所欺辱,她又怎会继续留在本殿的皇姐身边?”
“小殿下说得对!”
当场,便有大皇女派的老臣激动附和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