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枝心念一动,掰直薄予言的脸颊,让他直面对她的眼神。薄予言敛眸,嗓音很轻,像是在掩盖不好意思,“很幼稚吧。”
她不否认真的真的很幼稚,只是她的心还是软成一片。
她没应声,男人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撒娇似的蹭了蹭,“以前都没有给枝枝写过情话,想在婚前将遗憾弥补。”
姜以枝的手指穿插进男人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男人柔软的发丝,嗓音含笑,“所以薄先生是每一年都为我写了情话吗?”
真难想象,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深夜独坐在书房里,只为了为每一年的她写情话。
已经被发现,也没有了躲藏的必要。薄予言掀开柜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卡片,而压在最底下的红色请柬吸引了姜以枝的注意。
她随手翻开一本,上面是男人的笔迹,是他认认真真的一个一个字写上去的。
姜以枝一愣,她以为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薄予言勾了勾唇,话里带着几分傲娇,“宝宝我厉害吧,请了好多人。”请了好多人,想让全世界都见证到他的幸福。
姜以枝吧唧一口亲在男人的侧脸上,唇角半弯,夸奖般的捏了捏他的耳垂,“老公真棒。”
男人耳尖又开始泛起粉意,不动声色的抿了下唇。
他老婆又双叒叕夸他了。
姜以枝敛眸,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男人每个夜里都坐在这里写着一封又一封请柬。
也许写的时候满心欢喜,也许写的时候恨不得像全世界炫耀,也许写的时候唇角悄悄勾起,回到房间又偷偷的亲她。
姜以枝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蜜罐里一般,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撒娇般的贴了贴他的脸颊,亲昵意味十足。
薄予言的大手抵在她的腰间,嗓音慵懒含笑,“宝宝要听情话吗?”
姜以枝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是按照你以前的打算来吧,每一年的情话就由那一年的姜以枝来听吧。”
薄予言哼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挑了下眉逗她,“你那几位桃花叫什么名字?我写请柬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
姜以枝哭笑不得,小心眼的男人。
她胡编乱造的名字也值得被他放在心上惦记着。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女孩的心思,忽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口咬在她的唇上,撒娇似的哼笑,“宝宝又在欺负我了。”
姜以枝捂住唇,可怜巴巴的控诉他,“每次我很感动的时候,我都不敢动。”
很绕口令的一句话,薄予言听懂了。
他挑了挑眉,暗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