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她突然接到医院里的电话,她也顾不上台上正在讲课的教授的目光,一瞬间夺门而出。
“你好,是佟暮的家属吗?”女声冰冷无情,不含半分情谊,等到戚浅应声,女人才继续说下去,“请您尽快来办出院手续。”
戚浅皱了下眉,“我记得还没到出院时间。”
“是的,只是医院不允许收这号病人。”女人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薄盛霆的消息掐着点赶来,“给你两个小时考虑。”
戚浅抬头看着天空,眼睛很刺眼,可是她依然觉得浑身冰凉,她还是回复了薄盛霆,“先别告诉他。”
“可以。”男人很快回复,随后又附带着一个地址,“来这里找我。”
戚浅咬着唇打车去了医院,病床上的男人一听见她的推门声,依然像是往常那样对她温柔的笑着。
戚浅想,怎么告诉他呢?怎么告诉他因为她他连住院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呢?怎么让他去承受这种侮辱呢?
他们的家庭都是普通家庭,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衣食无忧。
佟暮从小学习好,颜值高,性格好,几乎一直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学生时代,人们对学霸总是抱着一种敬仰和尊敬的情绪的。
她走上去,撒娇似的在男人唇角亲了亲,娇嗔开口,“好累啊,今天教授还点我名。”
佟暮哼笑,“这节课你有课吧?”
戚浅嘟了嘟嘴,故作可爱,“佟暮哥哥,不要太冷酷了我说。”
两人又顺着话题聊了几句,戚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佟暮哥哥,我先回趟学校,有个表格我忘记交了。”
一直跑到医院楼下,戚浅才抬眸看着楼上面,目光飘渺虚无,如果今天她踏出这一步,他们注定就回不去了。
消息振动声响起,戚浅才下定决心打车去了男人发的地址,是一个酒吧顶层包间。
一进门,包厢里只有男人手里把玩着酒杯,看见她时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掀了掀眼皮提醒她,“你迟到了十四分钟。”
戚浅没说话,沉默的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薄盛霆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你确定想好了?”
“我没有,你会放过我吗?”戚浅冷冷的开口,眼里毫不遮掩的厌恶。
薄盛霆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才轻笑着开口,“不会。”
指腹碾磨了下她的唇,“刚和那个男人接完吻?”
戚浅冷笑一声,“不然呢?”
薄盛霆手上的力道加重,近乎粗鲁的碾磨着她的唇,像是要把别的男人在她唇上的痕迹擦拭干净,冷着脸掀眸扫她一眼。
戚浅疼的皱眉,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句声音。
直到薄盛霆放过她,她才冷着嗓音提意见,“我陪你睡,你放过他。”
“看我心情。”男人恶劣的勾了勾唇,“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