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鸣走进题安办公室,“队长,你的衣服。都给你洗干净了。”
题安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肖鸣坐下,“队长,我要是真客气,就连你的鞋子也还回来了。
嘿嘿,为什么没还鞋子呢?
因为鞋子穿着合适。
你的大长腿裤子尺寸,我实在驾驭不了,我媳妇说我都踩裤腿儿了。”
题安说:“这么说来,你还真不是客气。查的怎么样?”
肖鸣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忘了,我去拿资料。”
肖鸣滑进来,刹车。
“租客,也就是死者。姓名袁媛,曾用名袁巧巧。
年龄二十九岁,职业是影楼化妆师。
学历是大专。学的是计算机。
毕业两年没找到工作,在翰兴一家化妆学校学习了半年,留在了翰兴。
在步行街的一家影楼找到了工作。
说是影楼,但是这是个旧式的影楼,只能拍拍证件照什么的,她就是负责给顾客整理整理仪容仪表,画个简妆什么的。
还负责简单的照片PS。
收入是一个月一千八百块钱。”
题安说:“收入不高啊。房租是六百,对吧,加上吃饭交通,她也剩不了多少钱。
她的账户记录呢?
有人给她打钱吗?”
肖鸣把账户明细递给题安:“队长,她的家境很一般,父母是工厂双职工,十几年前都被买断了工龄。相当于下岗。
现在夫妻俩开着一个早点摊儿。
没有人给袁媛定期汇款。
她办了四张信用卡维持她的消费,还借了网贷。
现在信用卡和网贷都是拖欠逾期状态。”
题安说:“咱们不是鉴定了那些包啊首饰啊衣服啊都是假的吗?
假的也能花那么多钱?”
肖鸣翻页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批注,“买假的确实花不了那么多钱。
喏,还有这些眼花缭乱的消费场所。
这些消费地点我和欧阳分头跑的,都核实清楚了,队长你看。
甜品店、美甲店、美容院、艺术馆、大商场、咖啡店、插花班、陶艺课、高级餐厅、瑜伽馆,还有一大笔整容费用。
袁媛这完全过的就是富太太的生活。
但是奇怪的是,我们询问了影楼的另一个同事,还有照相师,他们对她一致的印象就是,朴素低调,内向老实,从没有见她穿戴过名牌。”
题安翻了翻账单很长,袁媛确实出入的,是和她收入完全不相称的高级场所。
“她每天上班时间早九晚五,既然上班没有穿戴名牌,说明只有下班和周末会穿着名牌光顾这些场所。
而且咱们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她几乎没有社交,联系的人也很少。
所以这些地方也不是见朋友约会的地方。
她一个人,出入这些高档场所,为的是什么?
她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享受有钱带来的所谓高端生活吗?”
肖鸣嗤之以鼻,“她是想找一个可以改变她命运的男人吧?
依靠名媛身份,嫁入上流圈子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看她原来的名字,多么朴实。
后来非要给自己改名,从那改的名字就能反映出她攀龙附凤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