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咽了一口唾沫,“我本来是要辞职的。
结果先生让我再做几天,等他找到合适的保姆就让我走。
他......他还拿出了不少钱。
我就同意了。
第二天先生让我进暗房送水,我不知道情况所以就端着水进去了。
我看到了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
我下意识地喊叫了一声。
先生站在我身后,让我不要一惊一乍的,他让我用勺子给女人喂几口水。
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就是那天来的女人。
先生捏开女人的牙关,让我喂水。
我没办法,我只能用勺子舀水喂了她几口。
也不知道她喝下去了没有。
喂完水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先生给的钱退给了他,并说老家有急事,马上就得回去。
先生说,‘恐怕你有再急的事你也回不去了。
暗房里的女人死了。
你给她喂什么了?’
我连忙否认,‘是你让我喂水的。我什么都没放。’
他的样子像变了一个人,他斜着脸对我说:‘没放?没放她怎么死了?’
我腿软地站都站不住,我的脑袋也懵了,只能一直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我瘫软在地上,先生破天荒地走过来,把我搀扶到沙发上,‘大姐,你在我们家也做几年了。
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我相信你没下毒。
可是警察呢?
警察也相信吗?
那水可是你亲手喂下去的。
现在人死了,不管是不是你下毒,你都说不清楚,也脱不了干系了。’
我着急地说,人是你关起来的,水是你让我喂的。
他说:‘是我让你喂的,可是我让你喂的是水呀。
不管怎么样,人死了,杀人就要偿命,不偿命也判个无期死缓。
你觉得这件事要是暴露了,以你的能力和我的能力,咱俩谁的关系多路子广?
谁有可能将这件事摆平?’
他见我一个劲儿哭不说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姐啊,你出来干活儿为了赚钱对吧,摊上人命以后,哪儿你也做不成了。
想想你家还有需要看病的孩子。
不如这样,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切由我来处理。
咱们以后就当一家人处。
我把你当姐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甥,外甥的病找医院、找医生、医药费我这个舅舅全包了。
你每月的工资翻三倍。
大姐,你想想吧。’
我那时脑子太乱了,我被要坐牢吓着了,我已经不会想事情了。
但我就知道一点,我不敢在这里呆了。
我就告诉他,我还是回老家吧。但我能保证,回了老家我什么话也不会乱说的。
他突然就收起了笑容,对我说,‘你已经知道了,而且参与了,就不可能走的了了。’
我问他,即使我不说,能保证太太不说吗,老爷子不说吗?
他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不懂事的傻子,‘我的大姐哎,当时在场的人,只有你和我,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说。
老爷子本来就知道这件事。
即使太太也知道了,但他们是我的家人啊,他们会害我吗?
你,我,太太,老爷子,我们四个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还不明白吗?
回你的房间好好想想吧。
对了,你的孩子几岁来着?
是肾有问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