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言说,江尘剑意中的那人,依旧未曾现身。
是否传言中的血手厉工,还不确定。
但在场的人天命教众人,却是忍不住了。
轰!
单玉如一身魔功骤然暴走,眼中迸射道道杀意。
“好一个邪剑尊,你竟连厉师叔也不眼里!?”
......
「夺魄」解符手中软剑凌空一抖,骤然摈直,剑气横溢之间,杀机尽显:“师妹,他既然不在乎缥缈城,那就叫他死在这里!”
江尘眼皮都没抬一下:“看我干什么,上啊,你不是要统一圣门吗?”
婠婠心神一震。
有江尘在,局势,仿佛瞬间打开了。
单单面对这几个人,她有何惧?
“咯咯咯~”
婠婠迎面仰天,传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唰!
笑声未绝之间,她便化作一袭鬼魅白影,杀向单玉如。
“无知小辈,且让本门主看看你采补来的功力,到底有几分本事!”
师妃暄见状当即看向一侧:“千月,去拦一下其他人,别影响了婠师姐教训晚辈。”
有她开口。
舞千月自然的拔剑就上,飞翼剑凌空一闪,直取解符腰眼空门。
......
一言不合,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天魔刃来回闪烁,而单玉如则是一抖双袖。
叮~
一对橙金双环于电光火石之间,凌空架住了婠婠的天魔刃。
恍惚间。
二人拆过数招,竟是打的不分上下。
而解符的一手软剑,变招奇绝,诡异迅猛,面对飞翼剑的连绵攻势,也是丝毫不落下风。
「夜枭」羊棱,「索魂太岁」都穆。
二人手持兵器,压阵在侧,并没有出手。
没办法。
江尘一个人,就是有这么大压力。
何况,他身边还有上官灵秀和师妃暄没有动手。
所以他们两个必然是不能动的。
这还是外围还有一个人在牵扯江尘的情况。
若是没人闲扯。
江尘恐怕早就拔剑了。
“啧,该死!”
「夜枭」羊棱心中暗恨一声。
这个江尘,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
如此局面,根本就不在计划之中。
他的缥缈城都已经落入赤尊信手中,竟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在这里坐着看戏?
计划中。
敌人无非两个选项。
一,江尘跟他们开打,到时候他们尽管拉扯就可以了。
时间,站在他们这边。
缥缈城他不可能丢的,时间拉扯的越长,江尘的结局就越惨。
二,江尘带着几人突围,亦或者是独自离开前往缥缈城。
他只要一走,剩下的战力,他们百分百高出婠婠和师妃暄几人,稳赢。
...
结果呢?
江尘突然一下搬把椅子出来,原地坐倒,局势竟是直接逆转。
原本是他们拉扯江尘。
结果现在江尘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都拉扯的极其难受。
如果是武道对决。
那江尘这一击,就是打在了他们的致命破绽所在。
难受至极,甚至想吐!
真要吐了~
“邪剑尊,果然名不虚传,邪性至极!!”
羊棱暗忖难以对付,更知他们不能等。
“教主,速战速决!”
单玉如眼神闪过一抹厉色。
她也知道要速战速决。
不然时间一长,邪剑尊的手下就会赶到。
要知道。
手下这种东西,不仅仅是她有,江尘也有,而且还不少。
毕竟。
江尘可是武林至尊,手握至尊令,有那许多天榜高手臣服。
那些高手又不是死人,肯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
嗯哼哼~
婠婠得意而笑,双眸之中带着一抹戏谑之色:
“这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