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长乐县君已经穿上了衣服,可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却是越来越明显。她把头埋在安阳长公主的怀里,痛哭流涕,她刚才把事情都想了一遍,觉得只可能是徐暖做的手脚,心里更是恨毒了徐暖。到了此刻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想着怎么把脏水泼到徐暖的身上。
她刚想要说这一切都是徐暖设计的,但是昭阳长公主此时已经让下人提着那两个浑身是血的大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证词。那两个大汉也不是愚蠢之人,此刻也知道了长乐县君已经晚了,与其得罪昭阳长公主和昌平公主,倒不如咬死了是长乐县君勾引他们,没准还能活命。
长乐县君听到了两个大汉的证词,知道一切全都完了,但她还不想死,只能死死的拽着安阳长公主的衣袖,眼带祈求的看着安阳长公主。
安阳长公主也不想女儿就此殒命,但也要给武安伯一个交代,只能说道:“我看长乐可能是疯魔了,从今日起,就去水月庵静修吧!”
大厅里的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安阳长公主的缓兵之计,但说到底这只是人家的家事,其他人也不方便插手。
安阳长公主并没有多留,带着长乐县君就离开了。
镇国公夫人的宴席就此被搅和了,送走众人,镇国公夫人的面色也有些不好任谁的大寿被搅和了,心里也不可能痛快了。她沉声的对镇国公世子夫人说道:“这长乐县君也太不知廉耻了,居然做出这种事。”
镇国公世子夫人笑着说:“母亲您消消气,为了那种人气坏了不值得。”
另一边的昭阳长公主让李氏和徐暖坐上了她的马车,到现在昭阳长公主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她问道:“暖暖,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氏也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徐暖,徐暖看两人如此,觉得没有瞒着她们的必要,所以急忙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昭阳长公主听完后,恨恨的说道:“我从前就看她不像什么好人,没想到心思如此的恶毒,今天这样还算是便宜她了。”
李氏听到居然有人敢这么算计自己的闺女,也是气的不行,但是自己又没有能力怎么样,真是又气又恨。
徐暖见两人如此,赶紧安慰着两个人。昭阳长公主看到徐暖如此,庆幸的说道:“幸亏咱们暖暖不是普通的女子。”
李氏也后怕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