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宗一大早就起来,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开着车到了姜家。
他到的时候姜父打理完他的鱼塘正准备回家,看见陈羡宗笑着摆手,“你来的正好,今天有好吃的。豆腐脑!”
姜父好一阵没吃豆腐脑了,外面卖的他吃不惯,就好姜母做的那一口,可姜母嫌弃做豆腐脑费功夫,做的少了不划算,做的多了吃不完,十次里有九次是不会答应姜父的。
陈羡宗对吃什么向来是不在意的,但他可是个好儿婿,为了让岳父岳母开心,说什么也要捧着姜父说话的。
“那我可有口福了。”
姜父哈哈大笑,如今姜甜以后也有了陈羡宗照顾,他们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陪伴孩子多久,看见他成家,心里担心就放下了,自从和陈羡宗的父母商定了结婚的事情,姜父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的轻松起来,还年轻了不少。
姜母也是一样的,她本来就喜欢陈羡宗,如今爱豆变成了自家儿婿,那更是欢喜妈妈给欢喜开门,欢喜到家了。
特别是和陈家父母相处过后,她知道陈家是个不错的人家,就更加舒心了,看见陈羡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宗宗来啦,快让妈咪看看,你瘦没瘦。我听说你最近被你爸爸逼着背族规呢,这是都背下来了?”
陈羡宗听了姜母的话有点儿尴尬,妈咪,其实也不需要了解的那么清楚的。
“嗯。”陈羡宗点头,他本以为能看见姜甜,却没见到。
“甜甜吃了早饭就回房间收拾了,你不用惦记他,先把早饭吃了,我新做的豆腐脑,还做了炸糕,你多吃点儿。”
姜母说完风风火火的给陈羡宗准备去了,姜父也乐乐呵呵的跟着姜母一起去了厨房。
虽然想立刻马上的就见到姜甜,但陈羡宗也没有辜负姜父姜母的心意,还是和他们一起吃了饭才上楼去找姜甜。
陈羡宗敲了敲门,听见姜甜说请进他才推门而入,姜甜正在给头发上抹护发精油,回头看见是他恨不得翻个白眼。
抽风来的,居然还像个人似的学会敲门了,平常的时候门不就是个摆设?
姜甜虽然没开口明说,可他的眼神表明一切,陈羡宗也没觉得尴尬,他这不是学了几天族规懂规矩了吗?再说好几天没见了,他不想吓着姜甜了。
姜甜为了配合湖绿色的旗袍,准备把头发盘起来。
他在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只到肩膀的长度,他想了想开始动手把头发三七分。
陈羡宗拍戏的时候也见过造型师给演员弄头发,可他觉得姜甜举手投足间吊打那些造型师几条街。
他也见过不少女演员演盘发的镜头,可他觉得和姜甜根本没有可比性。
姜甜只是坐在镜前挽发,他却觉得时光像是穿越了千年,千年前,姜甜就在他面前挽发。
姜甜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他不自觉的吞咽,看姜甜的眼神却似乎有火焰燃烧。
姜甜将头发挽起来,取了一字夹正准备固定,抬眼在镜中和陈羡宗对视,只一秒,姜甜就害羞的移开了眼神,卡一字夹的手都微微颤抖。
好在有惊无险的,没有破坏辛辛苦苦梳好的发型,可姜甜却决计不肯再和陈羡宗来个对视了。
哪有这样的人,没招没惹的就……
陈羡宗知道姜甜是害羞了,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着走近姜甜,扶住他纤细的肩膀,“你先把发型弄好了,待会儿穿旗袍的时候不会弄乱吗?”
“距离高考还有两个小时呢,我只是想要提前试试妆,省的一会儿出发的时候手忙脚乱。”
“嗯……你洗澡了?”陈羡宗埋脖子的动作熟练无比,他知道姜甜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他身上只会有沐浴液和身体乳的味道。
但平常的时候味道都是淡淡的,但现在味道却比平常深一些,所以猜测姜甜早上的时候洗澡了。
“你是狗鼻子呀,这都闻出来了。”姜甜的耳朵红的和玛瑙珠子似的,“你离我远点儿,省的一会儿出汗澡就白洗了。”
陈羡宗知道姜甜今天有事,也懂事的没有贴着他,看着镜子当中的姜甜,他再一次感叹老天爷的鬼斧神工。
如果说他的长相是老天爷开恩了,那姜甜的模样就是女娲娘娘的毕设。
他身处娱乐圈,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人,可从来没有谁像姜甜这样的。
即帅气可爱,也可以娇气动人。
姜家父母明明是普通人出身,可姜甜通身的气度风情,总让人觉得他是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公子少爷,常常衬得周围的人和奴才一样,明明该奇怪的,可发生在姜甜身上却又一点儿不违和。
“你可真漂亮。”陈羡宗感叹,他知道姜甜对美丽格外有心得,可也是第一次见到姜甜化妆。
陈羡宗看姜甜像是施展魔法一样的,从高门公子少爷,变成了名门闺秀,千金小姐。
姜甜看陈羡宗狼一样的眼神变得和哈奇士一样充满清澈的愚蠢,直勾勾的,忍不住笑出声,那一刻,陈羡宗甚至忘了呼吸。
媳妇太漂亮了,并不是很想给别人看,但之前已经说好了,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回绝比较好?在线等,特别急!
陈羡宗看到姜甜换上了湖绿色的旗袍,还搭配了同色系的高跟鞋。
五厘米的高跟鞋,瞬间让一米七三的姜甜拔高到一米七八,和陈羡宗在一起妥妥的最美身高差。
陈羡宗看着姜甜脚上的五厘米高跟鞋,瞬间皱眉头,“甜甜啊,咱们还是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你第一次穿,扭到脚怎么办?”
姜甜知道陈羡宗是为了他好,没有反驳他,但也没准备换鞋,反而是取出王校长送他的那枚坠着湖绿色宝石的递给陈羡宗。
“你帮我戴上吧。”
陈羡宗瞬间就被姜甜转移了话题,等他轻手轻脚的给姜甜戴上发簪,刚想说话,却被姜甜打断。
姜甜眉眼上挑,笑着轻轻依在陈羡宗身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