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魔神又攻打起了上清,墨河水震荡,桑酒察觉到了异样,眼里放光,开心的笑了,又一次偷偷溜了出去。冥夜自然的跟上。
桑酒还是趴在之前趴过的礁石旁看冥夜,看了一会发觉到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就会被父王兄长发现了,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刚刚回到寝殿,蚌王就来了,冥夜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白胡子蚌王,他见到的蚌王和在桑酒这见到的一点也不一样。
冥夜眼中的蚌王是严肃的,虽然带在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带有目的,并且一点也不掩饰,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抱有目的的,是掌管这片河域的王。
但在桑酒这里不一样,桑酒这边看到的蚌王是慈祥的,无时无刻不带着笑,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纵容,是一个温柔,慈祥包容的父亲。
蚌王一上来就拆穿了桑酒:“阿酒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了。”
桑酒脸红害羞:“哎呀,那有,我一直乖乖在墨河待着才没有出去。”
“父王,桑酒在墨河待的闷了些,只是出去散散心,你就不要责怪阿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桑酒听到这个声音大喜,蹦蹦跳跳走到桑佑身边抱住桑佑的胳膊,依赖的开口:“哥哥。”
桑佑揉了揉桑酒的头,向蚌王行礼。
蚌王挥手示意不用行礼了,开口:“好人都当你当了,我哪里训斥她了,我怎么舍得呢。”
“现在外面都在打仗,外面很危险到处都是魔物,你妹妹年纪小,我是怕她出去会有危险呀。”蚌王解释。
桑酒开口辩解:“父王,我已经长大了,不会有危险的。”
蚌王看她这副小孩心性,宠溺的隔空点点桑酒的额头,开口:“你呀,你老实在墨河呆着,闷了就让你哥哥陪你在墨河走了就行了,不要出去玩了,外面很乱。”
桑酒不高兴了,闹别扭:“墨河就那么大,我早都逛腻啦好嘛。”
桑佑点点桑酒的额头:“你呀,不要那么贪玩,要好好修炼,外面很乱,最好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