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连着几夜萧云嗔再未来过,慕卿嫣便下了旨将萧云嗔禁令解除,可禁令解除当日萧云嗔并未来寻她,便是次日请安时她亦未来请安。
慕卿嫣说不清这几日自己心绪,她不来缠扰自己不是很好么?可为何心中会这般空落落的,甚至隐隐难过。
禁令解除的第三夜,慕卿嫣心烦意乱的进入殿中,漫不经心的掀开紫白床幔。瞧见床上的人,唇边一抹浅笑不由得漾起轻延。
床榻上萧云嗔长发随意披散,她单手支额,轻薄的衣裳向一侧滑落,能隐隐瞧见那雪白山峰与如玉深勾。她姿态妖娆,身姿妙曼,眼波含情,笑意盈盈的瞧着她。
慕卿嫣喉中一紧,觉得心中有些燥热,她匆匆别过头:“不是说若不解你禁足便日日来烦本宫。”
慕卿嫣眼眸微垂,隐着笑意淡声道:“如今解了你的禁足怎的还来烦本宫。”
萧云嗔上前扯着她的衣袖,十指一寸寸的攀上她的纤腰,猛得握住将慕卿嫣揽入怀中,翻身滚至榻上:“皇后娘娘是不悦臣妾前几夜未来烦你,还是不悦臣妾现在才来烦你。”
这几夜掀开帷幔未见到萧云嗔明媚的笑靥,她心中竟有说不出的失落,此刻心中明明欢愉,却冷着脸嘴硬道:“贵妃不来,本宫图得清净,怎会不悦。”
为了将苦肉戏做得逼真一些,也为了博得慕卿嫣的心疼,她可是实打实的喝了那劳什子的毒茶,日日在梦魇中浑浑噩噩的。
今夜清醒后服了些解药便想来凤鸾宫寻她,西梦拦着自己,她才知道这昏睡的几日,狗皇帝夜夜歇在凤鸾宫。
萧云嗔心中本就赌了一口气,如今见慕卿嫣这般淡漠,甚是厌烦的模样,笑容不由得一僵,心中酸涩与嫉妒蔓延翻涌直冲上头顶:“清净?这几夜皇后娘娘有皇上相伴怕是清净不了,皇后娘娘不愿瞧见臣妾,图的是清净,还是与皇上的亲近?”
慕卿嫣听闻此话,唇角隐着的笑意瞬间消散,她这几日最烦的便是陆离风晟的亲近,她无心争宠,想着法子躲避。可萧云嗔今日一见便这般讥讽于她,她望着萧云嗔眸光渐渐寒如冰霜,话音亦凝成寒冰:“本宫图什么与贵妃何干,这凤鸾宫贵妃既嫌弃,那便请贵妃出去!”
萧云嗔显然一愣,见慕卿嫣气得身子直发颤,恨不得扇自己两掌,自己怎的说了这些胡话,她抿了抿唇,慌忙想要解释:“我……”
“出去!本宫不愿瞧见你。”慕卿嫣冷冷打断她的话,别过身去,态度十分生硬。
萧云嗔心中亦有气,梗着脖子道:“出去便出去。”
这解药她只吃了一点,如今胸口和四肢又开始疼痛,这般局面倒是来得巧。萧云嗔眸光轻转,愤愤从床上起身,慕卿嫣听见一声闷哼,转身便瞧见萧云嗔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以帕掩唇猛地咳了起来。
慕卿嫣下意识的上前,萧云嗔跌跌撞撞的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沙哑,眼中似有泪水盈盈,瞧着她倔强又委屈:“用不着皇后娘娘关心。”
慕卿嫣心中一揪,迈出的步履微撤,立在原地,眉头紧锁,望着萧云嗔踉踉跄跄的起身,步伐虚浮的绕过屏风翻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