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嗔眨眼,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膛,她恍惚许久才缓过神,不可置信反复的问道:“你说喜欢我?不是一晌贪欢而是朝朝暮暮?你当真没有骗我?如今子时已过,你不必为了应允我的三日浮生梦而陪我做戏。”
“不是做戏,亦不是一场梦,更不是骗你,是我当真心悦于你。”
慕卿嫣附在她耳侧,将那早已在心中、舌尖萦绕过千百回的话,笑着一字一句重复道:“萧云嗔,我喜欢你,盼与你朝朝暮暮长相守,白头偕老不分离。”
这些话似千年醇香的美酒,猛地灌下让她酩酊大醉,已非喜不自禁,而是欣喜若狂,她发疯的转着圈,抱着慕卿嫣又哭又笑。
慕卿嫣直被她这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她咬唇轻声道:“成亲之仪尚未完成,你确定要这般虚耗?”
美人含羞,千娇百媚,良宵苦短,傻子才会这般虚耗,萧云嗔一下清醒,将慕卿嫣打横抱起,两步并做一步急切的朝着红鸾绣榻而去。
慕卿嫣以手抵着她凑过来的脸颊,羞赧道:“我是说合卺酒与结发礼尚未完成。”
萧云嗔顺势吻住她掌心,挑眉一笑,眼中笑意意味不明:“我以为卿卿亦是想迫不及待的行此礼。”
慕卿嫣嗔羞的瞪了她一眼,萧云嗔嬉笑着将她放开,取了一侧的合卺酒奉与慕卿嫣,二人交合相饮,合卺酒礼成。
慕卿嫣拿起金剪取下萧云嗔一缕乌发,萧云嗔亦替慕卿嫣剪下一缕秀发,慕卿嫣将二人发丝缠绕放至一侧的香囊中。
萧云嗔环抱着她的腰,头搁在她脖颈轻蹭,“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今该做些夫妻之间做的事了。”
慕卿嫣娇羞的嗔了她一眼,秋波流转,万千风情。萧云嗔呼吸微乱,将她拦腰抱起放置榻上,滚烫的吻落在她脸颊,沿耳垂至脖颈,直落在胸前那片衣襟处。
这嫁衣华贵繁琐,剥了一层又一层,萧云嗔气急败坏道:“这衣裳怎得设计这般复杂!”
她扯着慕卿嫣衣裳之时,袖中落下一檀木花盒,正落在慕卿嫣手中,慕卿嫣执起花盒问道:“这是什么?”
“卿卿不妨打开看看。”萧云嗔一笑,适才欣喜至极,竟忘了要将这东西送与慕卿嫣。
慕卿嫣将花盒打开,竟是两枚同心戒,戒环相扣,缀着白花。她拿起一枚细看竟是以白玉翡翠雕琢成茉莉花形,只是这茉莉花形瞧着有些怪异。
萧云嗔望着花盒中的同心戒,扬唇笑道:“茉莉花算起来是你我定情之花,我今日策马去了郊外,攀上竹凌峰,求得林老先生为你我做了这一对茉莉翡翠同心戒,愿与你永结同心,此生莫离。”
慕卿嫣眸中流光盼曳,难怪她今日回来时身上伤口皆裂开,原来是一人策马出城攀登了竹凌峰,求得这一对茉莉翡翠同心戒。想起她离去之时曾抚摸袖中,神情黯然,想来是伤神无法将这戒指送出。
慕卿嫣抬眸凝望着她,秋波盈盈,娇嗔道:“不为我戴上?”
萧云嗔痴笑着接过戒指,正欲替她戴上瞧见这花纹,立即取了盒中另外一枚出来,慕卿嫣问道:“这两枚有何不一样?”
萧云嗔面色难得一红,“时间太短,林老先生雕琢不得两枚,适才那枚是我做的,这模样有些嗑掺。”
慕卿嫣取过她放入花盒中的那枚同心戒,垂眸细细摩挲着这枚雕琢得不甚好的茉莉同心戒,嫣然笑道:“既是定情之戒,你亲手所做情意更深,我自是要你亲手雕琢的这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