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嗔眼前一黑,“距离毒发还有多少日?”
魏杜衡宝贝的摸着她那虫子,漫不经心道:“血蛊需要月圆之夜种下,想来是每月十五。”
惊雷连连落下,直将她轰得六神俱散,萧云嗔踉跄站立。十五!今夜已是二十四了!
她已失了理智,颤栗着身子,哑声喊道:“快,快立即召蓝大将军前来,点兵派军攻打陆离,再派所有死士暗中潜入陆离皇宫将陆离风晟给孤王带回来!”
魏杜衡闻言挑眉,陆离帝?她们这栖晟王后是陆离的皇后?这女王倒是有胆量有意思,只可惜没用。
“没用,等你打到陆离捉住了陆离帝,她早死了,且如今她体内的血蛊已无法可解。”
“为何,为何不能解!”
魏杜衡见这女王疯癫渗人的模样,不由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皱眉解释道:“蛊入心髓,无可救解。使蛊入心髓,便只有一种法子,用药诱使蛊虫,之后受蛊者若屡屡悲悸怆心,气血翻涌,便可使蛊毒提前发作,而后蛊入心髓,便是有了蛊毒解药也无济于事。”
天昏地暗,萧云嗔红着眼若发疯的野兽一般怒声咆哮道:“便没有任何法子可解吗!”
魏杜衡见她模样微微皱眉,“没有。”
“不,怎会这样,你既想不到,其他蛊师定有其他法子。南影快昭告九州我栖晟遍寻名医蛊师,定有其他法子可以救她!”
北樱闻言亦急着问道:“老魏,你当真没有别的法子吗?”
“没有没有,你不信我便罢了。”见她们不信,魏杜衡脖子一梗甚是恼怒。
她忽的想到什么,没好气道:“蛊师医士皆无用,你们不妨找找巫师,不过巫师皆是些损人昧良德的法子。”
萧云嗔立即道:“去找巫师。”
北樱望着榻上昏睡的人问道:“老魏,王后何时可以醒来?”
“她想醒来之时,便会醒来,若不想醒来,那便死躺着至下月十五,或者十三十四安然死了,总之不会超过下月十五。”
魏杜衡不满的说完,大步上前扯着北樱袖子:“我答应你的事情完了,快带我去饮酒!”
北樱望了望自家主子,又望了望扯着自己不放的人,头疼道:“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
萧云嗔赤红双目望着榻上惨白静卧之人悲恨交涌,以药诱使蛊虫之人定是西梦,可使她屡屡悲悸怆心之人是她!
是她,是她屡屡伤她之心,而她昨夜惊闻的慕家消息,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害她之人是她!她定是恨极了她,不愿醒来再面对她!
“主子!”南影一声惊呼,北樱惊然回头,只见自家主子吐出大口鲜血昏然倒下,立时扯着魏杜衡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