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他,被阿耶要求补课业去了。现在在书房苦读呢!”房小小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阿兄几岁?高阳公主几岁?”程十娘突然想了个问题。
“我阿兄今年16,高阳公主好像10岁吧。”房小小不确定道。
“三岁一代沟,这完全是准高中生与小学生,这李世民真是乱点鸳鸯谱。这年龄差能说得到一起去么?”程十娘心想。
“方便叫你阿兄出来不?”程十娘觉得还是要看看本人意见。
“我们一起去书房那边吧。好像今日阿耶沐沐,也在书房。十娘,我阿耶有个坏毛病总喜欢考教晚辈学问,你不介意吧?”房小小都快走出偏房门口了,突然转头问。
“去去去,难得有宰相大人帮我考察学业,高兴还来不及呢!”程十娘嘴里说着,心里却想。“古今中外,好为人师的好多,特别是中国式家长,最高兴就是问孩子课业问题。”
一行人走到书房外。房家书房特别大,一个院子都是。进去通报的人说房相公与杜相公有事相商,让女郎们自己去找书。
“彩云姐姐,你在这儿等我,这儿暖和,我和小小姐姐去去就来。”程十娘和彩云姐姐说,房家兄妹有事要和她商量。
“女郎,小心些,别磕着碰着了。”彩云还是不放心。
“要不我一起去吧。”
“没事,就在隔壁。有事我喊姐姐。”程十娘和彩云咬耳朵。
程十娘和房小小刚刚走出房间,就和迎面走出来的房相公与杜相公在回廊遇上了。
还没说什么,就看见杜相公突然两眼一闭晕倒了。
“小心。”程十娘小小身子努力接住向自己倒来的杜相公。
“杜伯伯,我来扶您。”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房遗爱。他将杜相公扶到回廊边坐下。
“呵呵,小娘子别慌,这是老毛病了。”杜如晦缓过是来,看着担心的众人。唯一眼生的就是程十娘。
“杜伯伯好,房伯伯好。家父卢国公,我是程十娘。”程十娘向前行礼。
“好。十娘子吓到了吧。”杜如晦清瘦的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对着程十娘放得略显柔和了一丝。
“老杜,你这是今年第几回了。要不要派给御医看看。”房玄龄担心看着老搭档,刚刚讨论太激烈,害怕老搭档出现什么问题。
“没事,就是坐久了突然站起来稍许不适罢了。”杜如晦摆摆手,表示老毛病了,莫慌。
“杜伯伯,您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用膳。”程十娘突然问道。
“老夫前几天刚刚辟谷,今日确实未用膳。”
“如此,杜伯伯,您是不是刚刚这个位置有点疼。然后感觉自己在出冷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程十娘继续说。
程十娘对面邻居李阿姨(李宽他妈),就是参加了一个什么辟谷减肥会,饿了好几天,结果肥没减成功,到是成功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要不是刚刚小学放学回家的程十娘刚刚好遇见,喊大人送医院及时估计就危险了。医生说是严重低血糖,节食饿的。这就是为何李宽一家都对程十娘非常好。
那脸色和杜如晦一模一样。就因为这事,程十娘奶奶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不能节食不能节食,要减肥多动腿锻炼去。
“女郎怎知?”杜如晦看向房玄龄,房玄龄迅速清场。
“嗯,杜伯伯,房伯伯,大家就不在这里说话吧。这里好冷,啊嚏!”程十娘抱紧自己,靠着听到动静出来的彩云。
“如此,移步书房吧。”房玄龄招呼大家去最大那间书房。
“这火炕,真心不错,程十娘老夫代长安百姓谢谢你。”刚刚坐下,房玄龄就对着程十娘行个大礼。外人不知这火炕来历,作为朝中大佬的房相肯定知道,而且他还是第一波体验者。
房.老寒腿代表.玄龄,最近感觉自己的腿舒服多了。不用担心鞋底被烧焦,也不用担心冻得没知觉。
“多谢房伯伯夸奖,十娘很高兴能帮到大家。”程十娘不好意思了,连忙还礼。
“程十娘,老夫这老毛病了,你为何一见老夫就知这么多?”杜如晦想得多,担心自己这情况是被人透露出去的。
“杜伯伯,您先喝一些糖水吧。”程十娘没说什么,先倒了一杯糖水双手递给杜如晦。
“您喝完,我们再说,行不?”程十娘觉得先缓解低血糖比较重要。
“两位伯伯,现在每天都是满满当当的事物要处理,一坐就是一整天。活动的时间应该比较少了。加上,伯伯嘴唇发青发白,我第一反应是饿的。所以才先让杜伯伯喝糖水。”
“杜伯伯,喝了是不是好多了。”
杜如晦点点头,继续喝糖水。
“刚刚杜伯伯说辟谷,我理解就是好几天没好好用膳了。这样很不好。虽然,适当选一天辟谷清清肠胃是可以。但您二位事务繁忙,消耗大,需……吃好一点。”程十娘这会儿名词转换不过来,有些宕机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
“就像这朵牡丹,如果一天不浇水不施肥还可以,时间长了它肯定活不了。而且您二位是国之栋梁,阿耶说房谋杜断说的就是您二位。”
“如果杜伯伯和房伯伯信得过我的话,不妨放弃长时间的辟谷,每日抽半个时辰做一下道家养生功。每天好好用膳,最好是补一补。这些症状就会有所改善。”
程十娘说完,就不说话了。看着眼前两位大佬,等待指示。
“克明,看来你这是饿出来的毛病。别板着个脸,瞧把人家女郎吓得。”房玄龄打趣道,私底下决定立马找御医给自己瞧瞧。
“哎呀,不服老不行了,要听小大夫的话,好好用膳了。”
“两位伯伯可以多用一些补血补气的药膳,小小姐姐那儿有。”程十娘看见两位大佬没生气,立马放松下来。
“十娘啊,你杜伯伯我从来不愿欠人情,你有什么事想要杜伯伯帮忙吗?”
“我有个舅舅,能不能麻烦您二位指点一下。”程十娘思索片刻,请求道。程十娘想了想前几日舅舅夫子从国子监大胜归来,略显无趣的脸。房谋杜断,肯定比舅舅夫子厉害。给舅舅夫子找个老师好了,好像之前上课时,舅舅夫子好像对两位大佬挺感兴趣的。
“清河崔氏?”房玄龄问道。
“就是我舅舅。”程十娘表示和清河崔氏没关系,仅仅是她程十娘的舅舅。
“我舅舅非常厉害,现在屈才教我这个笨女郎。”程十娘努力推销,不惜贬低自己。
“好。老夫愿意见一见。”?2
不愧是多年老搭档,真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