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正生病,不如看看。”阿里木被之前那些巫医搞得烦死了,自己的妹妹被吓到了,如今还是呆呆傻傻的。
“上火。”程十娘瞅了一眼,然后建议他下下火。
“娘子,可否诊脉。”程十娘懒得理阿里木幼稚的挑衅。
“请。”阿依古丽笑笑,坐在程十娘面前。
程十娘拿出一个诊脉用的专用小包包。
十分钟左右,程十娘闭上眼睛一边诊脉完了,又发现空间助手的提示,是否需要检查结果和建议治疗方案。程十娘果断选择需要,对比一下自己脉诊结果和空间检查结果,程十娘初步判定是产后风引起的风湿病。
“这位夫人应该是六年前生产后着凉,全身疼痛,应该是冷天的或雨天更加疼痛。这个病有些麻烦。高龄产子实属不易。”程十娘有点可怜的看着这个好像五十多岁实际上才不到四十的女子,心里想。程十娘左右看看。
“姐姐,你在找我吗?”一个小手突然抓住程十娘。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女郎(阿伊莎)。
“姐姐?”?3
“我,大唐,毒医门。”程十娘被吓一跳,胡编道。
“毒?”?3
“我会下毒。”程十娘理所当然道,手心攥着一瓶毒药。
“你不是龟兹国的贵族?”萨德问道。
“你说什么?”程十娘耍赖,她很清楚除了她,没人能治好这位夫人。
“你们治不治,不治,我离开。”程十娘准备起身了。
“要姐姐。”小女郎阿依莎攥紧手中的衣角。
“阿依莎。”阿依古丽喊自己的女郎。
“不要,我要姐姐。姐姐香香暖暖的。”阿依莎把头埋在程十娘怀里。
“呃,小妹妹。”程十娘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很像伸手去撸两把小女郎的小脑袋。
“姐姐,你喜欢阿依莎好不好?陪阿依莎玩好不好?”小女郎扯程十娘的衣服。
程十娘下意识蹲下来,对着阿依莎说,“小妹妹,玩游戏吗?”
“好。”阿依莎点点头。阿依莎的哥哥阿里木想拦住,但是被阿依古丽拦住了。
“阿依莎,右手在哪里?”程十娘笑面如花的温柔说道。
“嗯,这只。”阿依莎举起右手。
“真棒!手放这,姐姐给礼物。”程十娘给了阿依莎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阿依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听明白了姐姐要送她东西,乖乖的把手放在小布包上面。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程十娘。
程十娘又开始诊脉,空间会诊一系列流程。发现这个孩子纯粹是早产体弱,外加营养不良。
放了一块冰糖放在阿依莎的手心,自己也放了一颗自己吃。
“甜。”阿依莎眼睛亮晶晶的。
“阿依莎可以调理,药方给你。半年。”程十娘对着阿依古丽说。
“你需要针灸、调理。药材给我。”
“好。阿里木去找你姑父抓药。”阿依古丽看了一眼药方和药材单子,打发阿里木去抓药。
阿里木看着满纸的汉字,内心是抓狂的。“这这这,谁看得懂啊!我就算是会听得懂大唐话,我也不会认字好不好。”
“明日针灸,三天一次。”程十娘继续说。程十娘的龟兹语还不是很熟练,说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一个词一个词的向外吐。
回到偏殿。
“主人,阿依木会大唐话,阿依木的阿娘是大唐人,请主人带阿依木回大唐。”阿依木跪下磕头。
”好。”程十娘虽然很吃惊自己随便真的捡了一个大唐人,这难不成是老天给她找了个向导,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谢主人。”阿依木流着眼泪继续磕头。
“休息吧。”程十娘要准备明天的治疗,阿依木的事情不急。
第二日,程十娘还是一身郎君打扮出现在阿依古丽面前。
“大当家,早上好!可以开始了。”程十娘不熟练的说道。
“您可以用大唐话。我们的祖先是大秦人。”阿依古丽用汉语说道。
“哎,姐姐,这龟兹语太难学了。还是咱老祖宗的话好听。”程十娘一听熟悉的秦腔,耳朵都舒服好多了。
“来来来,先针灸,再泡药澡,再喝药。早知道你是自己人,加上泡澡好得更快。”程十娘舒服多了,人也自然多了。
“你们祖宗为啥跑这么远?”程十娘好奇的问。
“好像是因为修长城。”阿依古丽笑得有些心酸。他们这群人都是一样的,父辈都是修长城逃出来的工匠和士兵。渐渐的和其他人融合在一起,只是老祖宗的东西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还会说大秦话而已。
“你也是大秦后裔?”阿依古丽听着程十娘和自己的口音有点像。
“不知道,师傅没说。不过师傅让我去大唐洛阳。”程十娘给自己加了一个师傅,没办法解释自己一个人怎么到沙漠,总不能说自己被人绑架,一个人做沙漠待了快半年。
“我先帮你们治好病,到时麻烦你们送我出沙漠,找个西域商队送我去大唐洛阳。”程十娘继续说道。
“还不知怎么称呼?”阿依古丽问道。
“崔夫人。”程十娘想想郎君不行就已婚妇女吧,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您嫁人了?”阿依古丽有些吃惊。她看得出眼前的女郎并没有嫁人。
“嗯,相公姓崔,崔明仁。”程十娘认真的说。
“不管了,先借这个名头用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真亦假,亦假亦真。已婚身份免得又惹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程十娘心里想。
“崔夫人,拜托了。”阿依古丽行了个大礼。
“钱货两清。不用客气。”程十娘表示给你们治病要付钱的。
于是在程十娘继续给阿依古丽和阿依莎调理身体的时候,顺便帮整个沙盗都调理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一半的人都有过敏性鼻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