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寻安出神的时候,晏子秋忙其他的事去了,富哲明抱着一包面包、糕点和饮料等跑了过来:“李老师,晏老师让我把照片和苟红丹的文稿发给您。我们加个微信吧!”
李寻安说了声好。他们互加了微信,还留了Email。富哲明掏出一张门禁卡,指着小木屋的方向说:“314。我,您,晏老师,还有师帅,我们四个人住一间房。李老师抱歉哦,我们只能挤一挤了,人多,优先考虑孩子和家长,然后是志愿者,我们殿后扫尾。”
李寻安说:“没问题,我不讲究的。龙儿跟谁?”
“龙儿跟杨老师,吴老师,还有金晶同学。嘿嘿,龙儿还小,他没有性别意识。”
“他们也是四个人?吴老师还要工作的……”
富哲明说:“哈!给吴老师配了一间独立工作室。按照惯例,杨老师和吴老师这两天是不会睡觉的,她们最多打个盹,然后明天在车上补个觉。”
李寻安惊讶地说:“啊!怎么这样的?她们的身体扛得住呀?”
富哲明说:“吴老师要给一些家长做心理疏导,肯定是没有时间睡觉的。因为,”他压低声音说,“有个别家长晚上本来就睡不着,英姐又是大明星,谁都不肯错过今天这样的机会,所以吴老师每次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她就是来熬夜的。杨老师为了孩子,需要跟家长沟通,晚上会逐个房间做家访,回答育儿问题,她最辛苦。我们几个人当中,只有晏老师最轻松,因为他忙在前,只要活动没有意外,他就算忙完了。”
易小群专心听着,一待富哲明说话停顿,立即说:“我就是晚上睡不着,每天都这样,白天精神不好,困了就打个盹,所以我的头发都白了。唉!”她看着麟儿,叹了口气,“我何时有出头的日子啊!”
李寻安安慰道:“不失希望就有希望。”转而对富哲明说:“他们都辛苦了。”
富哲明说:“我们习惯了,不辛苦。说真的,我一点也不觉辛苦,反而觉得很有意思。帮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李老师,我特有成就感。看着天真的孩子,看着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家长,有一个问题一直缠着我。”
李寻安笑着问:“是吗?”
易小群忽然问道:“你结婚了吗?”
富哲明连忙说:“没有没有。”
易小群问:“看你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是要求高吧?一直没有找到满意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其实吧,谈恋爱只要看对眼,缘分就来了。”
富哲明连着摇手道:“不用不用!谢了谢了!我不结婚,我恐婚。”
李寻安顿时想到了吴凤英说过的一句话,“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下意识地问:“恐婚?不会是受过女孩子的欺骗吧!哈哈……”他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易小群却当了真,及时说:“呵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别怕,好姑娘多的是,只要老天爷不让你打光棍,就一定会有姑娘在耐心地等着你,这就叫缘分。”
李寻安说:“我同意,人跟人,是要讲缘分的。”
富哲明摆摆手说:“两位老师,我打断一下,没有这回事的啊!这事我们就不讨论了。我以前是做IT的,加班熬夜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但与我们现在熬夜不同,因为我喜欢与孩子打交道。”
易小群说:“说明你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
富哲明摇摇手,谦虚地说:“爱心谈不上!李老师您知道的啊!我主要负责观护这一块。我每天接到的案子,遇到的孩子,大概率是家庭出现了问题,才让孩子误入了歧途。家庭出现问题,我不是说孩子父母的关系不好,而是说这些父母对孩子的关爱要么不足,要么过头,要不就是上梁不正,所以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孩子。”
李寻安说:“你的意思是,从孩子的身上可以看到父母的影子。”
易小群说:“你这话倒是有趣了,关爱要么不足,要么过头,这个界限怎么定呢?也没有明文规定呀?家长生下孩子,养育孩子长大,都像在摸着石头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