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人,你们身为父母官,请问朝廷设下那么多的衙门、那么多司法审判机构是做什么的?”程卿卿淡淡问道。
如果身为父母官不能为民申冤,维护公平伸张正义,惩处黑暗势力,那设下这么多司法机关意义又何在?
“这……”几个官员心里暗暗叫苦,这话让他们怎么回答?
若是在平时,他们可以义正言辞地侃侃而谈,说出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
可太子今日刚刚回来,就牵扯出这么大的一桩大案子来,他们能说什么?说好说坏都会打自己的脸。
这太子与太子妃都是狠角色,连亲姨都能踩脚下,弄不好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丢了官帽不说,可能连身家性命都不保。
京兆府尹心里早震惊不已,听到程卿卿的话,撩袍双膝跪下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微臣刚来京赴任一月有余,若不是今日所闻所见,真是万万没想到,在这皇城之中,天子脚下,居然存在有像周家人如此让人痛恨的恶霸,微臣为此深感痛心啊!”
程卿卿听了有些诧异,原来这个京兆府尹是刚上任一个多月。
“曾大人先起来吧!本太子早听闻你在西陵州为官清廉公正,不附权贵,英明决断、敢于替百姓申不平,才建议让父皇把你调令到了京都,希望大人日后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除天下之秽浊,不崇朝而天下清明。”厉北墨淡淡地道。
“微臣谨听太子殿下教诲,定不会辜负陛下与殿下的重托。”京兆府尹拱了拱手,才站起来。
『这周家兄弟俩怎么回事?看着不过是市井中的一个恶霸,江夫人怎么会跟他搞到一起了?』她用意念问身边的男人。
以江夫人的心高气傲,就算想再嫁,也不应该看上周大蒙这样的人。
『说来话长。』厉北墨把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告诉她。
『这个周大蒙原名叫做窦时志,与小姨夫婿江临安是同乡又是同窗,也是同在一年考中举人,曾经是外祖父的门生,外祖父很是看好他们两个,并把自己的两个女儿许配给了他们。
这两个人中得举人后,被调回原籍,江临安做了县令,而窦时志则做了县丞,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并一同选好大婚日期,准备年后一道去迎娶新娘。
或许是天意弄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当时身为太子的父皇微服私访,来到外祖父所管辖的州府,在庙会上,偶遇了也上山进香的母后与小姨,从此父皇就喜欢上母后,非卿不娶。
父皇暗中跟随母后来到外祖父的府衙,并亮出自己是太子的身份,向外祖父求娶母后为太子妃。
这事让外祖父很是为难,因为母后已经许配给了窦时志,而且已经订下婚期,但碍于父皇的身份,外祖父还是把母后与窦时志的婚事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