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清楚了。”修魅从怀里拿出几封信件,双手递上。
程卿卿看了一眼信件,并没有接,“你把事情说一下就可以了。”
“是。”修魅只好把信收回来,把他这些天查到的情况告诉了她。
“季知府出身寒门,二甲进士出身,彼时二十三岁,被赐从七品翰林院编修,后外放为南和知县,此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曾整肃朝纲,杜绝官员收受贿赂,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为官二十二载,才坐到现在的正五品知府。”
“听你这么说,季知府是一个好官?”程卿卿皱起眉。
既然是清官,只靠朝廷那一点俸禄,日子肯定过得不怎么宽裕,哪里来的银子养季公子一个庶子的几个妻妾?
而且季公子的生母还是丫鬟出身,根本没有什么嫁妆。
修魅又道:“季知府一共有两个儿子,季大公子二十一岁,二公子年才三岁,是正妻所出。
季公子以前就不满季知府堂堂五品官,日子却过得紧巴巴的,私底下总是拉拢一些官家子弟,想要通过他们另谋出门,但被季知府知道了,被训斥一顿又挨了板子,才消停了一些,但仍不死心。
后来大夫人生下嫡子,季家再不偏宠他一人,因此他才迫切想另辟蹊径,盯上了碧霞姑娘,好攀上太子的高枝,还把他的正妻贬为妾室,好以正妻之礼迎娶碧霞姑娘。”
原来如此!程卿卿明白了。
修魅继续道:“季知府是一个好官,但属下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季知府的那个小妾偷偷与人苟且,从他们口中得知,季大公子并非季知府的亲孩子,是这个奸夫的。
属下把他们两个人迷晕,然后引来季知府,当众揭破他们的奸情,那奸夫经不住挨板子毒打,说出了季大公子就是他的孩子,那妾室偷爬他的床,也是他们阴谋。
季知府听完大怒,把他们这一家子都赶出了知府府邸,什么东西都没有让他们带出来。
季大公子一时接受不了事实,昨日还是人人艳羡的知府公子,今日就带着妻妾流落街头,与自己母亲和那奸夫大吵一架后,恼羞成怒把两个人都杀了,然后抛尸河里就跑了,连妻妾和孩子也不管了。
属下不想浪费时间,将人打晕送去了洹州衙门,把他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季知府,并亮出属下真实身份。”
“此事你处理得很好。”
程卿卿略思忖一会,拿出来一块令牌给他,“既然季知府是一个好官,不能就这样被埋没了。”
“是,属下这就去一趟吏部。”修魅接过令牌,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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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是冬月二十一日,也是程卿卿的十八岁生日,而明日二十二,则是厉北墨的二十岁生辰。
像前两年一样,厉北墨选择在今日庆祝他们的生辰。
因为刚为两个孩子办了百日宴,他们并没有邀请任何人,只弄了两桌丰富的菜肴,只有他们师兄弟几个,还有十来个近身侍卫,范芸也来了。
他们刚坐下来,就听到杜公公尖细的声音传进来,“陛下驾到!”
闻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出去迎接皇帝。
“哈哈哈!”嘉和帝朗声笑着大步走进来,旁边还跟着厉歆儿。
“王兄,王嫂!”厉歆儿跑过来,挽住程卿卿的胳膊。
自厉北墨和程卿卿搬进东宫里来住后,厉歆儿就每日往这边跑,跟那些侍卫们在地下训练场一起打枪和训练,现在与范芸成了最好的朋友,整日形影不离。
“父皇,歆儿,你们过来了!”厉北墨和程卿卿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