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面容俊俏柔美,正是当年跟随祁发叛逃祁家的死士阿方。
阿方当年深得老家主信赖,后来被安排过去照顾当时还未是家主的少爷。
阿良和阿方两人也算是同一批出来的,为少爷所效力,能力极强悍,阿良也自愧不如。
只是后来,那场车祸之后,阿方就随着祁发叛逃出了祁家。
即便当初证据全部销毁,但阿方的嫌疑之大,可以说是间接真凶。
究竟是收买,还是威胁,阿良几人也不得而知。
故人再见已是物是人非,几人短暂沉默了几分钟,便干净利索地把两人绑起来。
两个黑衣人自从被绑,就出奇地沉默配合,阿良敏锐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再三叮嘱后座几人要好好看守。
回老宅的路上风平浪静,直到停车似乎都没有任何波折。
然而这时,阿方望着那记忆中的恢宏大门,平淡地笑了笑,似是如释重负,又似放下了什么。
他的唇边留下一丝血渍,开口嗓音沙哑地出奇:“阿良,阿飞,大林,能再次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
几人错愕看向座位上一直安安静静的男人,就见他面容枯竭地仿佛一位年迈的老人,一副将死之相。
阿良大骇,上前拉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服用了什么!”
变化从白发,一直蔓延到全身,阿方看着同样枯瘦的手,无力道:“祁发……小心他,……还有,代我替老家主和小少爷说一声——”
“实在抱歉了,小……少爷,还有……老家主,我……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那人彻底垂下了手,双目无神,不过几个呼吸间,他那枯瘦如柴的身体也随之化成了灰烬。
座椅上,只留下两件黑衣还证明着,刚才所见之事绝非虚构。
究竟是什么样的邪术,竟然能让两个活生生的人死的悄无声息,又尸骨无存,这让几人望而生畏。
阿良的喉间干涩,抬头就发现几人和他一样,平常沉稳的手现在也止不住颤抖。
或许,这种邪术要是存在于华夏,估计用不了多久华夏就荡然无存了吧。
……
精致雅间内,祁凤雄面色凝重,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走动着,心中杂乱无章。
倒是桌案上的祁淮景,依旧面色如常,眉目清冷,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杯茶,正细细品味。
来回踱步了许久,祁凤雄终于沉不住气,说道:“祁发那狗东西!到底修炼了什么邪术能把他们害成这样。”
“呵”祁淮景漫不经心浮了浮茶叶,出言讥讽道:“那不是你的宝贝儿子?”
祁凤雄老脸一红,登时怒道:“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敢讽刺你爷爷了?”
祁淮景:“哦,那不是爷爷的宝贝儿子?”
“……”祁凤雄整张老脸都气红了。
阿良站在旁边观望着两个主子的神色,心里已经隐隐走了猜测。
估计那祁家二爷,就是被老家主宠坏的,听说当时跟老家主观念起了冲突,一气之下竟然离家出走了。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