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拘自上次从古境出来就身受重伤,被大长老医治好后,又在族内饱受讥讽。
他从剑冢里被转移到一处险地,死而后生下,偶然拔得一株灵草,结果这株灵草早已有大妖在此守候多时。
好在那次古境之行他准备的够充分,要不然还真就死在里面了。
那株灵草大长老也让他自己收着,不用交到族中。
靠着这灵草,秦无拘也成功突破到凝丹期,但身上的月圆封印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汹涌起来。
每当月半,那种疼痛也加剧了,时常把他折磨地不省人事。
族中除了大长老,他了无牵挂,干脆也回到清风山,陪伴菩提老儿。
每天在清风谷当个山大王,这可比狐族的清冷孤寂要痛快多了。
除了阿月不在,清风山一切都没有变化。
秦无拘有时也会愤愤地想,那个人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她不回清风山。
今天是年节,菩提老头难得大方一次,买来不少好菜,还分享了他那酒葫芦里的酒水。
酒液清澈透明,入口尝来醇厚浓郁,饮后甘甜味长。
当真如他所想,是实实在在的好酒。
老头子今天好像有心事,只是一个劲地喝酒,不似以前还会神神叨叨说话,显得异常沉默。
酒过三巡,秦无拘适当地停下酒杯,大着舌头道:“老……老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直眼神毛毛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可怕的很。
菩提依旧不说话,只是不停地饮着酒,眼中似有泪光点点。
里面含着的,是相思,还是离愁……
又过了没一会,秦无拘已经不胜酒力,晕晕沉沉地倒在酒桌上睡着了。
菩提这才停住了喝酒的动作,望着天边一轮弯月,久久沉思着。
……
深夜清风山顶寒凉,秦无拘是被冻醒的。
他摇晃着脑袋站起身,醉酒的迷蒙已经渐渐被清风吹散。
酒桌上是已经凉透了的饭菜,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对桌的那个老头已经走了。
天上月亮高挂,明明已经是夜深之时,那老头还能去哪呢。
秦无拘漂亮的眉眼有片刻迷蒙,旋即他目光在桌上移至脚边,发现鞋子正好踩住了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一凝,弯腰把东西拾起。
这是一张纸条,触手光滑奇特,感觉像是特制的材质,翻开卷边,上面写着——西山,明月。
字体娟秀,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秦无拘却莫名心中一颤,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西山,是当初妖精大乱的地方,现在“自然”协会已经发出了通告,警告各族非必要禁止踏入那个险地。
能被称之为险地,这个地方已经不简单了,恐怕危机四伏,暗藏杀机。
老头,难道真去了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秦无拘今天就感觉到他的魂不守舍。
他虽然对这个不靠谱的师父多有抱怨,但到底还有几分师徒情意,怎么可能放任他去那种危险地方而不管。
况且,虽然菩提也有炼神修为,但华夏普天率土,高阶大妖也有不少,难保他一个老头子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