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意识,钟漾已经自觉做出内心选择,伸出手紧紧握住那块冰凉的源泉,唇角勾出一抹满足的笑。
床边的祁淮景本想给少女换个退烧贴,猝不及防就被她给抱住。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他低眸轻笑了下,温柔地摸了摸少女的头,眼里的柔情仿佛都要溢出来。
角落里缩着的元宝还在哼哼唧唧,直到又是被男人警告后,这才老实起来。
它也想抱娘亲,可是就被这个坏爹爹给揍了一顿,理由是它太吵了。
元宝委屈地瘪了瘪嘴,躲在角落里又开始了自闭。
这已经是少女昏睡的第二天,依旧高烧和低烧反复,苍白的面容让祁淮景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睡的很恬静,没有了先前的无意识呓语,额间也不再出汗,面色渐渐也变得红润起来。
除了身体依旧滚烫,看起来并不大碍。
祁淮景被她死死抓着两只手,行动受阻,干脆也躺在少女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睡颜。
少女呼吸清浅,密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有几滴泪珠,白皙精致的小脸显出几分病态和脆弱。
看着她,祁淮景的目光慢慢灼热起来,眼底浓重的情愫没有一丝一毫掩饰。
也就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敢这样看着她,贪婪地不愿意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许是感受到了这份炙热的视线,柔弱的少女又不安地皱起眉,松开了束缚着他的手,开始挣扎起来。
似乎是做了什么梦魇,她的眼角又开始泛起了泪珠。
小姑娘发出细微哼声,无助地抓住了祁淮景的衣领,看着倒像是在撒娇,不停地蹭向他的怀里。
祁淮景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直到整个娇小的身躯都被笼罩,昏沉的钟漾这才感觉到安全感,无意识地蹭了蹭,唇角微扬。
明明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却勾的祁淮景心尖都在发痒,眸底暗色涌动,附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漾漾,是你主动的。”
可不能怪他……
旋即,他不再忍耐,俯身吻住了她的眼角,细细吮啄着她流出的泪珠,那是让他心头发疼的痕迹。
动作轻柔又饱含爱意。
良久,他才停止了亲吻,喉结滑动下,又意犹未尽地啄了啄少女红润的唇瓣。
滋味一如他所想,好的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鼻尖萦绕着少女清香,祁淮景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胳膊渐渐收紧,身子无声地贴合,两人的姿势现在已是亲密无间。
直到这煞风景的孩童音又发出疑问:“爹爹,你是不是在占娘亲便宜?”
床榻上,清冷青年单手撑着侧脸,漫不经心撩开眼皮,觑向角落里发声的人参精。
元宝接收到凉凉的视线,害怕地做出吞咽动作,还是鼓起勇气道:“你们怎么都喜欢这样?”
“上,上次娘亲也是……”它的话越说越小声,直到瞥见男人凤眸骤然冷下来了,它瞬间被吓得噤了声。
然后就看见那本来还冷静自若的人,言语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亲了谁?”
元宝哭丧着脸,抱住自己弱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它还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怎么爹爹又变成这副冷脸了。
在男人越发危险的目光中,元宝崩溃道:“是你!是你!还能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