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盛,床上的少女颤抖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直到陡然醒转,一时间恍若隔世。
她静静地躺在床边,脸色红润地不似大病初愈的人。
身体内传来的酸痛,让她不禁皱了下眉,抬起白皙的手掌,握了握,感觉到来自体内充沛的灵力。
只是一觉醒来,她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到……凝丹期还要往上了。
难道……是师父给她吃的那粒丹药起的作用?
忆起师父,她的眼眸不由黯淡下来。
究竟他是去了哪,又经历了什么,恐怕已经没有谁知道。
不幸中的万幸,师父还活着就行。
钟漾自从得知妈妈已死,就把师父看作是亲人对待,当时得知师父快死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师父可是炼神期,连他都打不过,可想而知那凶手的实力有多么强悍。
钟漾要是想复仇,恐怕一时半会还真赶不上那人的实力。
还好师父没死,钟漾也就不用替他报仇了,留着小命要紧。
思索间,房门被推开,温婉的祁母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到床上醒来的少女,顿住了脚步,惊喜道:“漾漾醒了呀。”
钟漾抿唇笑了笑,“阿姨。”
“醒了就好,你不知道那小子这几天多担心你”李文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我还准备给你擦拭一下,正好你自己醒了,那你就……。”她促狭地眨了眨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钟漾看着桌台上那盆水,后知后觉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救命啊!她这是昏睡了多久。
她噌地一下坐起身,捏住身上松垮的睡衣,仔仔细细地嗅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怪味后,才拍了拍滚烫的脸,暗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不过听祁母刚才所说,饲养员好像回来了。
想到这,钟漾的呼吸停滞一瞬,不敢再多想,立即起身拿起换洗的衣服,便急匆匆进了洗漱间。
大概半个小时,她穿了件棉质睡衣从浴室走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娘亲!”
突然被什么东西抱住了大腿,钟漾低头就看见元宝肥胖的小身体。
这么久没见,这人参精看着倒是长胖了不少。
钟漾捏起还在自己撒娇的元宝,点了点它的小鼻子,揶揄道:“元宝怎么长胖了这么多呀。”
“娘亲,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元宝蹭着娘亲的手,“爹爹身上的气息对我们灵物有大补作用。”
“哦?”钟漾有些吃惊,想起当初自己当鬼的经历,也是因为吸收了饲养员的紫气。
不过这气运吸收多了会不会对饲养员有害,她正想细细询问,又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爹爹!”元宝率先作出反应,灵巧地跳到地板上,蹦跶到门把手,轻巧地就打开了房门。
动作流畅丝毫不费劲,明明身形只有两只巴掌大,力气倒是挺大。
门口处,轮椅上的青年身穿白色长衫,清俊的脸颊表情依旧淡然,但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柔情。
两人视线对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
不过是对视了几秒,钟漾陡然心跳漏了半拍,慌张地别开眼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