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次会议还真看到了不少熟人。
陆思放跟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后,对着钟漾挤眉弄眼。
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就被陆合旗提起来,低声警告道:“你给老子老实点站着!”
陆思放瞥了瞥同样站着的钟漾,只得认命地站起来。
而后容珩穿着一身道士服,笑的见牙不见眼,手里抱着把剑,老老实实站在老和尚身后。
钟漾的目光频频瞥向对面坐着的那个和尚。
这和尚,正是上次在京郊救过她师父的那位,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他。
看起来还真不简单。
下一秒,老和尚感受到钟漾的视线,抬眼直视她,轻轻点了点头。
钟漾一愣,也还之一礼表示尊重。
座上的陆合旗咳了咳,正经道:“人都到齐了,会议就开始吧。”
“我们得到情报,东荒百里,狐族领域里,出了大变故。”
“据传,大长老有苏宴已身死,其他两位长老均被杀,其凶手已经称霸狐族。”
闻言,驴癫风和寻思面色越发凝重。
“能连杀三位长老,他的实力难道比有苏宴还强?”
“狐族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位强者,难不成是魔潜伏在其中?”
……
三个会长展开了激烈商议,而后面站着的钟漾,也开始走神。
狐族有了大变故,大长老也死了,那秦无拘会在哪。
钟漾的心开始悬起来,不知怎地,眼睛开始滴溜溜转向主座上的空位。
其他玉石椅都是青色打底诸色描摹,只有它是玫瑰红色,显得那么独一无二。
空着的座位是大长老有苏宴她能理解,只是这主座,又是谁呢。
对面的容珩观察着小表妹,也在若有所思。
而旁边的陆思放看到这一幕,登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忙在那挤眉弄眼,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三人各怀鬼胎,直到不知何时,会议室内悄然无声,陆思放低头就看到老爸满脸怒容。
他安抚地对陆合旗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座上的寻思笑的平和,道:“哈哈哈,年轻人想法更多,不若由你们三位去东荒劝说那位狐帝?”
三人蒙圈:“啊???”
……
踏上前往东荒的途中,钟漾坐在葫芦上,还有些精神恍惚。
究竟是劝降还是求和,那几个会长可没有明说,估计是想当个甩手掌柜,把烂摊子留给她们。
“哎,那几个老头也真是,就我这点实力,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陆思放躺在钟漾的酒葫芦上,还在不停发牢骚。
旁边御剑飞行的容珩倒是从容,还在调侃说:“哈哈哈,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钟漾郁闷地双手托腮,不想理会这两个话痨的唠叨。
但陆思放不过吐槽了几句,又盯上了容珩脚下那银白宝剑。
从剑身散发的凌厉剑气,可以判断出它的不凡,定是把绝世好剑。